第 27 章(1/2)
羽竹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纠缠,打发他去了另一间屋,自己进了房间,反锁了门。
外面的人冲完凉,光着上半身,水还未擦干,一看她房门紧闭,走过去敲了敲门:李羽竹?
羽竹一听,赶紧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心想这算怎么回事!
门外的人试着掰了掰把手:开门,我有话说。
羽竹掀开了被子,探出脑袋,对着他喊:明天再讲,我要睡觉。
席风用力掰着门把手:我睡不着。
他一个劲的在那没话找话,羽竹又把被子蒙上头,不搭理他,每次对阵最后都是她吃亏,今天如何也不能被忽悠进他的圈套。
一会儿,门外没了声。
羽竹在被子里仔细听了听,总算消停了。她把自己蒙的一头汗,总算可以放松得露出脑袋呼吸口新鲜空气了。
被子一掀开,就见他穿着宽松的白体恤,一副哀怨的模样站在她面前。羽竹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发问,他便开口:不怕把自己闷死?
又看她一副吃惊的样子,手里晃了晃钥匙,接着说:喏!备用钥匙都挂在你家客厅。
他嘴角上扬:你家的备用钥匙都是为了我而备的?
羽竹面无表情,无力的又重新把自己蒙了进去。他坐到了床边,对蒙着头的她说:这些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羽竹睁着眼,看着头上的被子透进来的光,不说话。
席风问她:我很想你,你听见了吗?
她在被子里呼着热气,不知如何回答。
他又问她:我说我很想你,你听见了吗?他伸手想拉开被子。
羽竹一下坐起身,彻底把自己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不耐烦的快速回答: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你要说的说完了吧?
他看着她的样子,笑出了声:我要说的说完了。
羽竹看着他,说完了怎么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走?正要开口,他笑着说:但我想做的还没做。
不等她反应,他便一手搂过她的头,一阵亲吻,她的背后没有支撑物,他一用力,便被他压到了床上。席风不容她反抗,按着她的手腕,亲吻着她,一手伸入背后摸着她的腰,羽竹怕痒,忍不住咯咯笑了两声。这一笑他便抬起身,眼神朦胧的看她。
可以吗?
什么?
要你……可以吗?
羽竹一听,使着力抵挡他再靠近,突然一阵头痛让她没了力气,她皱眉痛得啊了一声,席风松开她,紧张的问:怎么了?
头痛了一下。她用手掌抵着太阳穴。
席风坐起身,用手摸着她的头:还痛吗?
她摇摇头。或许是刚刚抵抗他太过用力,现在头又不疼了。
应该是手术后的后遗症。他停了停顿:是我太莽撞了。
说着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好休息。
出了她的房间,席风揉了揉太阳穴,从冰箱里取出矿泉水猛灌了几口,心想:迟早要被她搞成内伤!
第二天早上,席风早早就收拾好等着羽竹,今天他想陪她出去逛逛。
在床上躺得太久,如今连最平常的出门也让羽竹很是开心,他带她去了附近的公园。
9月底,北京的闷热天气已经结束,此时的季节温度适宜。
她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广场上的儿童乐园,以往觉得它们喧闹嘈杂,现在倒觉得满是欢乐。
席风陪着她坐在一旁,看了看周围,除了闲聊的老头老太,就是下棋的老头老太,再就是打太极健身的老头老太,哦,还有带孩子的老头老太。
又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看上去满是自在又欢喜的羽竹,他不由的对自己感叹:席风你完了完了……你已经没救了。
在那样一个公园里,席风陪着她整整一个上午,终于在她觉得饿的时候,她才主动将驻扎地换成了附近的商场。
就餐的餐厅在商场四层,正是饭点,人有些多,点了餐后等着上菜的时间较长,羽竹忙着和王燕通话,席风无聊坐在她的对面。
他看着羽竹身后的不远处的一架钢琴,又看着打着电话意犹未尽的她,敲了敲手指,然后走过去,坐到了钢琴旁。
原本有些嘈杂的餐厅,因为突然响起的琴声而变得意外安静,有些停止了用餐,静静地看着弹奏的男人。
羽竹闻声转回头,只见席风端坐在琴前,指间行云流水,像是一个有着故事的人,正在一指一键向谁诉说着心事。他只专注于他自己倾诉,不知众人都正沉醉于他的琴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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