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赐婚（2/2）

“女儿不应该女扮男装去求取功名。”

“何止如此！你可知你若败露，连累的是整个卫家，你考取功名时，将你的家人置于何地？你对得起你的母亲还是对得起我？”

卫何此时已经怒极，回想朝堂上出现的种种，当时已经惊心动魄，如今回想起来更是后怕。

“对不起，父亲，女儿知错。”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迷了心智，居然做出这等糊涂事，若是父亲母亲甚至于全族人为自己而死，她这辈子算是罪孽深重。说罢，重重的把头磕到了地上。

卫何看着女儿额头上的红痕更是心痛不已“我教你读书，让你懂文章学问，不过是想让你不同于深闺中的女子，想让你日后能心境清明，不被碌碌俗世迷了心智。你学的好，为父很欣慰，但为父从未想…从未想过…”

卫何说道此时已经说不出来了，他跌坐在椅子上，扶额叹息，似是有泪欲从夺眶而出。卫琼跪在地上，看着父亲的样子，更觉得愧疚。

这是卫夫人推门而入，看着做了男子打扮的女儿，又看了看兀自叹息的自家夫君。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夫君最是疼爱女儿，女儿犯错服个软也就好了。于是，走到了二人中间。

“琼儿，快给你父亲道歉。老爷也消消气，琼儿毕竟还小。”说着就想伸手给卫大人顺气。

“母亲，这次是我犯了错。我…”

“唉…这可如何是好，夫人，你快快收拾东西，散了下人逃去吧。我带着这罪女赴死去吧。”

卫夫人不明所以，于是卫大人将卫琼所作所为悉数告诉卫夫人，卫夫人惊慌失措，也开始愁眉不展。

“父亲，母亲，我如何能让你们为了我颠沛流离，为今之计，只有女儿一死才能结束这个闹剧。女儿一死，就代表西门罄死了，没人会追究他是男是女，父亲母亲与族人也能保全性命了。”卫琼心下十分悲凉，自己重来一次，还没过一个整天，便要想方设法的寻死了，但是也只有如此才能保全父母的姓命。

自己造的孽还是要自己来还啊。

“不行，焉能用你的死来换我的生，琼儿……琼儿若是不在我也就不活了。”卫母抱着卫琼开始抽泣了起来。她原是小家碧玉，嫁给了卫何之后，又生了卫琼，只想着守着自己的丈夫女儿便过完了此生，如今要她舍弃一个，比割肉还让她难过，心下痛极，竟然昏了过去。

卫大人忙抱了卫夫人出了书房，又是找大夫，又是嘱咐下人等，折腾好一阵，卫琼被留在书房，心里担心母亲，十分的不安。过了好长时间，卫父再次进入了书房。扶了长跪这的女儿起身。

“你母亲并无大碍。我本想与你一起禀明圣上，一同赴死，陪你走这黄泉路。”卫大人顿了顿又继续说“但你我走之后，留下你母亲，她定是活不下去的，你说的办法倒是有可行之处，但为父不能让你真的去死。”

“父亲的意思是女儿可以假死？”

卫大人点了点头，“正是，为父可以私下里寻找与你身形相似的尸体，届时只要毁掉面目即可，如此，就能保全你的性命还可除去此次危机，但是，琼儿，你以后怕是要远嫁了，这京中见过探花郎的人只这一日，便有许多。你可能忍受远嫁之苦？”

卫琼点了点头。“女儿会配合父亲的安排，请父亲放心。”

“这事我还需再考虑一二，如今你确实倒下了大错，往死我纵容着你，但今日是不能了。”

卫琼被卫大人带到祠堂，请客家法，卫大人亲自动手，打了卫琼二十个板子。卫大人是文人，不如武夫那般有力气。但是卫琼确实娇生惯养的女孩家，二十个板子下来，屁股已经是鲜血淋漓。打到最后卫大人双手颤抖，而卫琼也是疼晕了过去。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被上好了药趴在了床上。次日晌午，便有了几个颇负盛名书生递了拜帖。说要拜会探花郎。

原是昨日，卫大人在安顿了夫人之后，就找来了管家，管家也姓卫，他的父亲也是卫家的管家，十分的忠心。卫大人与他说了卫琼惹下的祸事，让他打发了十几个不能信得过的下人，剩下的都是家仆，卫大人又与他们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有可能连累他们的性命。但是剩下的家仆都是十分的忠心，誓要与卫家共患难。更是让家人清早就放出消息，说西门探花远是卫家的选房亲戚，如今在卫家小住。

卫大学士布置好这一切后，就松了一口气，可是未成想，居然有人第二天就来拜访卫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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