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次谈话（2/2）

冯无并不把素素的话当做劝解，他认为那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他总是被素素的外表所迷惑，却忘记了她的实际年龄。冯无将素素送到宿舍，那是一个和自己的寝室差不多大小的卧室，里面只住了其他两个人，都是那种饱经风霜的中年女人，她们可能是负责食堂打饭的。看到这两人对素素照顾有加，冯无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当然，冯无没忘记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去药园找老秦头，那个顾做神秘，却被冯无视为老流氓的人。这一次冯无看到了本尊，老头叼着眼袋，笑眯眯的看着他。

老头面色红润，显然是喝了酒。他说：“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冯无觉得很熟悉，等待老头的下文，老头却说：“什么事，快说，不要耽误我赏月。”

冯无抬头看看天，那月亮羞愧的只漏出一条线。显然是新月新出，他更加断定眼前这个带着小板凳和小桌子的老头是醉了。小桌子上有些零食，有几个小杯子，却没看到有什么好酒。

“秦教授，我想问下关于诱惑草的事？”

“那个呀，不急，你看你把月亮都吓跑了。来来来，我改变主意了，陪我喝两杯先。”老头招呼冯无过去，从屁股下的板凳中又掏出一个小板凳，然后又从兜里掏出一瓶子白酒。当老头把酒盖子拧开，冯无闻到那酒香时，却再也不想走开了。

几杯下肚，冯无的身体最先反应的是那乌黑浓重的眉毛，他把眉头向上一挑说道：“好酒。”然后便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林海，他就站在云端俯瞰一颗颗钻天的大树，上面的空气新鲜，视野开阔，一种睥睨天地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诱惑草的任务就是我发布的，你看到的镜像便是诱惑草生长的地方。”老头押了一口酒，让那酒慢慢的在齿间流连，先在味蕾中体味那种辛辣，然后酒水再温暖肠道，最后在胃中引爆。

冯无只看到林海，却不见背后的雪源。“你这也太会折磨人了，让学生找一种根本不存在的草药。”冯无又把这个他心中的流氓加以谴责。老头却只顾吃酒，冯无感觉月光渐渐光亮，传说中的拨开云雾见明月上演了，“不对，今天应该才初几呀，哪来这么大月亮。”

老头却怡然自得起来，冯无相信是自己喝醉了产生的幻觉。老头却不断的吟诵着古人的诗句，他举起酒杯说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冯无却想走了，老头也理财，对着远去的冯无说了几个字：大兴安岭，林海雪原，长白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