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师承何人(1/2)
李大嘴和五爷都灌了满满一水壶陈酒,四人走出酒窖之后向中间那间房舍走去。
刚一进屋子四人就愣了一下。屋里摆设同样很简单,只是在后面的石壁上多了一些石刻,李大嘴手电余光匆匆一扫,墙上密密麻麻的似乎是一些文字。不过真正让大家愣神的是站在石刻下的一个人:赵关山。这家伙站在屋里连手电筒都不开,还真是吓了大家一跳,不过看他手里空空如也估计手电筒早不知道掉在哪了。
赵关山年纪轻轻就身手不凡,出门还能带个副手兼保镖,明显很有来头。对于李大嘴这种标准的**丝来说,赵关山就是他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大兄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的跟班呢?”看着赵关山原本得体名贵的西装现在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简直活脱脱一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李大嘴忍住笑意问道。
“死了”赵关山回过身来淡淡地看了众人一眼回答道。
李大嘴心里一惊,虽然没见过他们出手,但是能随手打倒满地的僵尸,这俩人绝对都是练家子,那个串珠哥怎么就那么容易挂掉?李大嘴赶忙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也碰上那种大钱串子了?”
赵关山奇怪地看了李大嘴一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钱串子就是蚰蜒你连这都不知道?李大嘴看到赵关山的眼神觉得这货肯定是不晓得钱串子是啥了,不过李大嘴也不准备给他解释,就让他继续迷糊下去吧。
“节哀”五爷简单的点了点头就走上前研究起墙上的繁体字来。
“这似乎是一首诗”小妍站在五爷旁边翻译到,“谢赐珍珠:柳叶双眉久不描,残妆和泪污红绡;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似乎是说自己很久没有梳洗打扮了,不必送我珍珠安慰我。这是以一个怨妇的口吻来写的。”
“史书上说杨贵妃是古代难得的大音乐家大舞蹈家,没想到她还会写诗啊”李大嘴虽然不懂诗词,但是刚才听小妍读的抑扬顿挫非常好听,看来这诗作的肯定也不错。李大嘴一脸钦佩的看着墙上自己并不认识的繁体字问道:“不过杨贵妃不是很得宠么,怎么会像怨妇一样?”
“这不是杨太真写的!”赵关山突然插嘴说道,那口气好像很确定的样子。
“咦,你怎么确定不是杨贵妃写的?”李大嘴感觉这赵关山怪怪的,没有了之前大家公子那种意气风发的傲气,反而身上散发出一股悲凉。这货不会是被那个大钱串子吓坏了吧。
“你师从何人?”赵关山答非所问。
啥?李大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家伙的口气有点大啊,就好像自己是啥大人物一般。哥才不鸟你呢!李大嘴装作没听见把眼光转向了墙上的刻字。
“破而后立,这条路不好走”赵关山似乎自言自语地说道。
神经病,看来这个赵关山真的被钱串子吓傻了,李大嘴心里有点戚戚然。
“小妍,你看这边这么多字,应该不是古诗了吧,是不是这里主人的铭文或者传记”李大嘴指着旁边那一大片古文问小妍道。想要了解人物的生平,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有没有与之有关的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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