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陈原受伤(2/2)
并州并不缺战马,只要有了足够多的骑兵,多少好马都能找来,问题是匈奴人的8000上好战马,不必怎么训练调教,拉上去就能直接用,这对陈原实在太难得了。
这趣÷阁横财来的令陈原都心动不已。
说完战利品,邢艳又讲起西河之战之后,军中纷纷传言,农都尉陈原如何手提马刀,骑着枣红马,犹如流云一般冲进匈奴人的队伍里,马刀一挥,瞬间无数匈奴人倒在马下。就连虚连提棚和须卜众,也是被陈原一刀斩杀他们两人如何如何。
陈原听者邢艳转述她听来的荒诞不经的传言,竟也哈哈笑起来。
看着陈原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甚至有点小害羞的模样。
邢艳心中一热,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斩杀虚连提棚,她亲眼所见,并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神奇。只是马快刀急,而当时陈原又是奋不顾身,飞马向前。
仔细回想,只是枣红马一跑,前面马刀一晃而已的动作,邢艳印象特别深的是陈原甚至还用马刀举起虚连提棚的脑袋晃了晃。
当时,转眼间的动作,被人说的杀虚连提棚简直得半天一般。
邢艳摇摇头,什么事一旦传言起来,能跟当时的真实差十万八千里。
也许人们心中,只希望听到一个传奇的事,而不是平常之事吧?
邢艳一边讲着,一边看着这个房间,这是她无比熟悉的房间。
这里的每一处地方,她都感觉梦中想过千万次,因为这里就是她原来的家。
望着原来的家,想起以前自己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的生活,那时候的幸福犹如一幅幅画面急急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邢艳的眼睛里再次噙满泪花。
后来,就是匈奴人给全家带来的灾难,从千金小姐,到几乎乞讨为生,中间多少苦难,只有他们兄妹知道。
哎,也许他们兄妹都不知道,谁又愿意回忆自己的灰暗时光,那吃不饱穿不暖,又生怕被匈奴人抓走的日子。
只有哥哥靠着一身勇武保护着自己。
她哥哥并没有太多心机,但是,一副好武艺,却也是乱世无上的财富。
这才保佑着她一路安全到了马邑县,直到遇到他,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邢艳从酒瓶中倒出一碗酒,这不是用来喝的,而是要给陈原擦拭身体的。
一边倒酒,一边抬头望着陈原。陈原正皱着眉头,眼睛迷离的看着前方,呆呆的发愣。
经过两天的陪伴,邢艳已经知道,这是陈原在思考问题,大概不是战事,就是未来如何让西河百姓安顿下来。
尽管时断时续的醒来,陈原还是发布着一道道命令,对西河的未来,做着各种规划。
这是一个忙碌的男人,一刻都愿意休息,只想让自己所管之下之民能够得以平静的生活,他则是醒来就有话说,醒来就是问题。
看似普通,邢艳以前也帮助父亲处理过不少事务。
这个男人,处理问题,真的高明太多,似乎也懂的太多,随口一问,都是在要害之上。
这一点,邢艳多年为官的父亲,应该也远远比不上。
论武,他也是勇冠三军之人。
论文,他也是能下马治民之人,马邑县民殷富的生活,至今还在她脑海里刻下深刻的记忆。
论长相,也是气度不凡,高大威武。
能跟他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
邢艳这样想着,站起身,端着酒碗,走到陈原的病床前。
邢艳甚至感觉陈原此次受伤,就是考验自己似的。
她一定要在这次考验中通过,邢艳暗暗的想到。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