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比翼连枝当日愿(1/2)
2012年01月03日,星期二,0~7℃,阴,北风,微风
宜:沐浴、冠笄、补垣、塞穴、合帐
忌:移徙、入宅、嫁娶、祈福、开光
春闺梦里人。
吴哲睁开眼,看了下身边还在熟睡的人,凌乱的秀发,细微的鼻息,侧着身子双手交叠的枕在下面,静谧的像是一幅画。
寂静的屋中响起了急促的闹钟声,吴哲果断关掉,而后悄然离开。
长久以来的习惯,从睡梦中醒来后,吴哲就会睁开眼,静静地等待,十秒钟之内,闹钟定然响起。
打开卧室的洗浴间后,吴哲迟疑了一下,从中拿着洗漱的用品到了别墅中共用的浴室,洗漱完后回到了房间中,打开衣橱挑选衣服。
“怪物!每天这么早起来。”
睡眼惺忪的陈欣然在床上望着吴哲,不满地说。
吴哲扣上衣扣,笑道,“春宵苦短日高起,我怕我有一天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
“我可没有杨贵妃那么胖。”
“自然。”
“我也不喜欢比我大的,嘻嘻,我比你大偶!”陈欣然突然想起一件事,满怀笑意。
吴哲耸耸肩,不以为意,亲了下陈欣然的额头,然后穿上衬衫外套,含胸拔背,目光坚毅。人总是会厌倦,精神上的疲惫无以复加,只能用身体上的束缚来维持锐意。
陈欣然挣扎着坐起,身上不着一物。
吴哲连忙移开目光,“我刚起身,别引诱我!”
说来可笑,在情爱的事情上,陈欣然好好给吴哲上了一课。也许多了会厌烦,但是少了绝对是甘之若醴。在情爱的事情上,吴哲心防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坚定,精神上的疲惫他可以支撑,可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他很难压抑。
陈欣然媚眼如丝的看着,用手把吴哲的头扭过来,“我就是引诱你,官人,奴家还要!呵呵。”
吴哲压下冲动,口中念念有词,眼睛紧闭,呼吸却是如嗅芬芳。
“好了,不跟你玩了。无聊!”
听着这句话,吴哲松下口气,见陈欣然立起自己衬衫的衣领,在哪里扎着领地,手法虽然还不是很娴熟,这感觉就好像文静帮自己整理衣服一样,心底涌出丝丝暖意。
吴哲嘴角扬起微笑,潇洒的走了出去,径直进入自己的书房,从里面抽出一本诗经,心有对照,回忆起刚才的甜蜜,看到“桃之夭夭,硕硕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这句话时,顿起心心相印之感,大感畅怀。
在吃早餐时,陈欣然拿起小块的面包,要喂吴哲,吴哲对于这种陈欣然的保留节目已经完全免疫,回想起之前以为慢慢的她会厌倦,到现在的习以为常,两个人总有一个要改变。
“好了,吃人嘴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吴哲做出一个潇洒悦目的动作,后来刘燕对文静叹道,吴哲这个动作赏心悦目到了极点,配上那种知无不言,言不不尽的神情。
果然,陈欣然双目一亮,撒娇的说,“在表演一下刚才的动作,神情也一定要到位。”
这原本是韩东跟吴哲在一起的时候做的一个动作,说起来还是一种武术,只不过吴哲感觉很有韵味,世界上大多数东西都有其独特的美感,好比一副图画能让人感怀,一首乐曲能让人心有所期,真正能够察觉到其中韵味的人,一首歌就让他有不虚此生之感。王羲之的《兰亭序》就是李世民的挚爱,里面的字字里行间一撇一捺都那么的有韵味,让这个君王到死也不肯割爱,韵味很独特,很美感。
韩东说这是一个礼节性的动作,表示主人欢迎来客,后来有人纳入功夫中,成为一个赢得满堂彩的悅目之姿。
吴哲无奈又表演了一下,陈欣然心有满足,道,“好,请听题。你早上念念叨叨的在说什么?不许顾左右而言其他。”
吴哲洒然一笑,“是一句话。人生五蠹,春宵苦短。”
陈欣然目露疑惑,“什么意思?”
吴哲解释道,“韩非说世上有五种害虫,叫五蠹,不起床是人生的害虫。”
“不是五个吗?其他的是什么?”
“你这是第二个问题,恕不讨价还价。”
陈欣然恨恨的咬了口面包,看旁边吴哲饶有兴致的剥着鸡蛋,心中很是气恼。
难得的清闲,刘燕、宁伟外出,丹丹、婷婷放假,连文静都回家了休息,诺大的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元旦假期,陈欣然拉着吴哲出去玩了两天,心中也有些乏味,于是约了霜儿一同逛街,留吴哲自己在家中。
李如霜应邀而来,两人好久未曾这么聚了,如今各有归属,感情淡薄了些,真情还是在的。
逛街买东西还是其次,两人都有许多话相互倾述,于是累了之后找到一家咖啡馆休息。
“为什么你那位总是穿着西服?”李如霜悄声对陈欣然道。
“谁知道?”陈欣然苦恼的话说,“他说要慎独,正其心诚其意,穿西装是为了提醒自己,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李如霜咽了口水,惊讶的不已,“这么自虐,不知道他赚钱为什么?”
陈欣然酸溜溜的回应,“是啊!每天早上起来身边空荡荡的,一点男子汉的宽广胸怀都摸不到,醒来时那种感觉还不如跟你在一起时,早上还能抱个什么让人温暖点。”
“怎么,晚上还没抱够吗?”
“去死了!”陈欣然对着嬉皮笑脸的李如霜,有些忧虑,“他对我很关心,也说很爱我,可是连我什么时候安全期都不知道,只关心我是不是生病,没生病为什么还赖在床上,这太乏味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聊的人。”
李如霜掏出烟来,让陈欣然大悦,“我在屋子里都不敢抽烟的,哎,好怀念和你一起加班时抽烟的日子。”
其实也算不上怀念,只是觉得那时候自由点吧。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钱花,随便花,天天还给你送花,又不出轨。”
“哼,火车不出轨难保不追尾!他身边,那个文静你见过了,还有刘燕,都对他有意思,我都得严防死守。”
“你就没想过适应一下他的生活节奏?”
陈欣然一脸不情愿地说,“早上我起不来。”
李如霜道,“那你就拉他下水,男人不是都有晨勃吗?那时候你穿上情趣内衣什么的,再喷点香水,什么虎鞭汤一炖,补死他,到时候还相信他还会坐怀不乱。”
“我什么都没穿都没成功?”
李如霜一脸不屑的表情,“男人啊,总要欲擒故众才好。文似看山不喜平,女人也是,你什么都露出来,他自然不关心了,你要藏着点关键的。”
“哎,竟说我了,你那位呢?”陈欣然心烦意乱的打断,大庭广众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所以我羡慕你啊。”李如霜忽然惆怅起来,“他倒是对我很关心,可是什么都不说,不说结婚、求婚,也不说让我搬过去住,有时候我问他,他总是敷衍,说大家情投意合才在一起,需要试试这份感情经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你多好,好歹人家愿意给你个未来。”
“我看那家伙挺花心的,你要当心啊。”听起别人诉苦,陈欣然本能的有点庆幸,也有些同情。
“哎,算了。”李如霜放下烟,望了望窗外,“其实女人还是靠自己的好,我现在认识了很多圈子里的人,也算是自己的人脉了,文姐那边也跟我谈了,他真要甩我,起码我也要得到我应得,到时候自己和文姐一起做事喽。”
“嗯,到时候也叫上我。”陈欣然笑着说,“我们还在一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