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洗丹王殿(1/2)
樱花夜行者又出现了。
一夜之间,已有十人倒毙,没有伤口。
只有最快最稳定的手握住最薄最利的刀,才能杀人无痕。
慕容寒水睁开了双眼。
他不知道靖王为什么把他押到这祭祠天公的丹王殿来,也不想知道。
当今天下能战平甚至战胜他的人并不多,靖王之父、当今圣上,南天大帝苍南天就是其中之一。
靖王苍朔的武功正如其人,狠辣诡异,刀走偏锋,虽惯用龙凤双环,却依旧狠毒阴险,工于心计。
一道白衣人影从窗口无声的飘落,落在慕容寒水面前,手中满满一杯酒,竟连一滴也没洒出,笑嘻嘻的弯下腰:“兄台,来一杯酒如何?”
慕容寒水并没有接,淡淡道:“我如何相信你?”
白衣人仰天大笑,声震瓦砾:“再傻的人,也不会傻到在你这种人面前撒谎,我说得对么?”
慕容寒水的眼角也有了些笑意,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敢问大名?”
“在下墨子夕。”白衣人轻声道。
剑已出鞘。
长剑已划进白衣人的嘴里,冰冷的剑锋就贴着他的舌头,一动即可刺穿咽喉。
白衣人竟然还是面不改色,轻声笑道:“剑圣原来如此多疑。”
他并没有动嘴,声音也微有些含糊,慕容寒水这才吃了一惊,腹语。他一寸寸收剑,随手抖了个剑花,“呛”一声,长剑归鞘。
“靖王驾到!”
墨子夕瞳孔微微一凝,拱了拱手:“告辞。”
话毕,他竟用双脚挟起空酒杯,凌空直直拔起,一个翻身便闪出了窗外。
苍朔走进丹王殿,俯下身,轻轻对着他的耳朵道:“剑圣大人,今夜樱花夜行者将现身于此,还请剑圣为朝廷除害。”
慕容寒水微微冷笑,靖王一行已走了出去,“嘎”一声关上了青铜大门。
边塞,淮王府。
淮王踱步到桥前,瞳孔骤然一缩。
好好的一座白石拱桥,竟在一夜之间断裂,只余两条铁链。
他俯下身,看到了地面上凹下去一个小坑,图案就像是一只飞翔的乌鸦衔着一朵樱花。
“暗鸦会…暗鸦会找到下一代樱花夜行者继承人了…”
夜,黑暗。
无边的黑暗,寂寞的天地间,只有黑。
一阵冷风拂过,淮王面色惊变,怒喝一声,双拳击出,脚步同时一滑,退开了七八尺。
一缕鲜血自他紧闭的唇间流出,淮王面色惨白,仰天惨笑道:“看来今日天下,已无我苍北海争雄之地了!”心如死灰,扬刀向颈上反抹而去。
刀锋刚触及颈脖,忽然“叮!”一声,刀尖凝聚的力量如漏气的皮球一般,疯狂的泄去,一柄精钢短刀,已然断成了五截!
“你就算要死,也要把债还清!”
一个黑衣黑靴黑发的冷俊少年走了出来,他的眸子深邃、锐利、黑如金墨,他的脸却是苍白的,冷漠得如同天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沉静而坚定。
他的背后负着一把刀,出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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