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伞下的女人(2/2)
怪不得我从远处看不就是像个人撑着把巨大的伞吗!
我提着胆子朝那个奇怪的椅子走过去,那东西竟也不动,等我走到它面前的时候,阴冷冷的,冷得我一哆嗦,立马朝后退去准备拿上东西先离开为好。
那椅子似有灵性,见我退开,立刻抖动了伞上的铃铛,记得之前一圈的铃铛声音是整齐响一声,这会儿却是叮铃铛啷乱响,似乎是在愤怒,却又不见它有分毫越过黑暗。
就在我刚刚摸到我的东西,正准备悉悉索索提上走人的时候,一阵阴嗖嗖的风扑面而来,寒的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等我舒缓了之后再次睁开时,却见那木椅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这人长发齐腰,着一身古代银线孔雀绣纹白衣裙,外套白色轻纱衣,一双白色绣花鞋,手里打着把白色油纸伞,伞上画着一簇兰花,伞檐扎着白色轻纱,每个伞骨架末还系着一条条一食指节宽,一伞长的白色飘带。
她举着伞朝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路灯下离我两米远的距离停下,可她却没有影子。
“跟我来。”
清澈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就像对贴着我耳朵说的一样。
在看那女人,哦不,应该说那女鬼,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我以为我太紧张,所以出现了幻听,可紧接着,又是一声同样的话,同样的声音,却又似有魔力,牵引着我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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