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画船红榻昏罗帐(1/2)
杨眠风当即深感诧异,虽说自己与这女子从未谋面,但听声音却似乎有那么一丝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这两天杨眠风连续经历重大变故,心绪不宁,千头万绪更是无从理起。
“是你们救了我?”杨眠风问道,还未等那女子回话,又突然问道:“我的妻子呢?她在哪里?”
杨眠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昏死之前妻子就在自己怀里,他本已打算就此与自己的爱人同归黄泉,无论生死,再也不会离开她半步了。但是此刻自己竟然有幸苏醒,却不见了妻子,当然心下着急。
“呦呦呦!我可没见着你的什么妻子,哼!也亏我这些时日这般费心照顾你,你这刚一醒来,竟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倒是来审问我了,好像我把你的妻子给吃了似的。”
听那女子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不少的幽怨,杨眠风当下也觉得自己问的急了。
本来自己已经是个死人,既然此刻能够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说明对方暂时对自己应该并无歹意,至于是否另有图谋姑且不论,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这女人,自己多半是活不过来了,他知道肩上中的那颗暗器的毒性。一般这江月门出手,是绝不会给敌方留下生还余地的,用的毒药也是无药可解,因为杀手组织,特别是江月门青灯剑这样的组织,不出手则已,一旦决定出手,必然不会留下任何回头的余地。
当即杨眠风回了一句:“实在抱歉,确实是杨某思念心切,问的急了点。杨某深知此次劫后能还能有此残生,多亏姑娘照顾,万分感激!”
说到这里,杨眠风想要抱拳还礼,可惜臂膀微微一动,肩头又是钻心之痛,那表情也甚是痛楚。
那女子见状,便立即俯身过来,将杨眠风轻轻扶起,一边嘴上还说着:“哎呀呀!杨将军言重了,我就是给你说笑呢,何必当真。嘿嘿。你现在刚刚醒来,伤口尚未痊愈,可是要安心静养,千万不要再蹭破了伤口,到那时就不好收拾了。”
杨眠风听这声音,这女子竟然对自己甚是关切,也不知是何缘故。
女子慢慢将杨眠风扶起,靠在床头软枕上,这才慌忙过去拿起刚刚那锅熬好的汤药,在床头一个红木雕花桌子上放一只青瓷小碗,小心翼翼的将汤药倒进碗里。
她一次并未倒太多,由于这是在船上,经常晃动,倒满了容易洒出来。
杨眠风看在眼里,心下也更增了份感激。当即便问道:“承蒙姑娘费心照顾了,杨某惭愧。只是还不知姑娘芳……”
“停!停停停停停!……”
那女子突然制止杨眠风的发问,接着一本真经的说道:“本姑娘最忌讳人家问我年龄,问年龄,伤自尊那!唉~”
说完,兀自摇摇头,叹了口气,接着便小心的放下药锅,端起青瓷小碗向杨眠风走来。
杨眠风暗自好笑,我哪里是要问你的“芳龄”,我是想问姑娘“芳名”好不好。
不过既然已被打断,当下也不好再问。此时那女子将一碗汤药已送到杨眠风嘴边,一手抚着他的脊背,一手缓缓端起小碗就要往杨眠风嘴里喂,前胸也隐隐约约贴了过来……
这杨眠风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刺客,但此刻却是略略有些慌乱。
除了妻子白江芷之外,还没有别的女人这般贴近过自己。当然,除了当年哪些死在自己剑下的敌人,不过能离他这么近的,基本都是死人了。
昏迷的时候倒也罢了,既然现在已经清醒,杨眠风在心底自然是难以接受的,当即便说了声:“如此劳烦姑娘,实在惭愧,杨某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杨眠风就要抬手自己接过药碗,但是现在的坐姿需要左手撑着,右手刚微微一抬,便又是一阵疼痛。
那女子也是机灵的紧,看到杨眠风的反应便知道了他的心思。
“杨将军不必介意,你现在重伤未愈,无法动身,反正我也劳烦了这许多日了,在多几日也无妨,杨将军尽管放心喝药便是。这药一定要趁热喝,这药材可不是一般的难弄哦!千万不要浪费了。”
说着汤药已凑到了杨眠风嘴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