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深恶痛绝(1/2)
这次的变态终结版夏列营,高二三班和高二八班都被分进了割猪草项目,成功落住大荒山。
他们两三人一组住进农民家中。夜晚的农村特别寒凉潮湿,上个厕所也特别远,还没路灯,除了满天的星星有点微微亮光以外,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主人家说了,尿门口草丛里就好,男生们还挺乐意施肥浇水,不过女孩子就不舒服了,老是有花花草草戳着屁股,偶尔还有些小虫子在脚底下爬呀爬的,让人尿不出来。
村里信号不好,没牵网线没WiFi,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吃完饭看看电视聊聊天就睡了。
他们不看电视,都玩手机,可惜信号不太好。但是比起没有手机的白宇,他们算幸福多了——他的手机在第一天进村时就不幸遇难,成为了粪坑受害者的一员。
归结原因,是状态不对。不知道白宇最近怎么了,老是恍恍惚惚心神不宁。
太阳还没升起。狗在睡,猪在睡,连鸡都没有叫,农民大哥大姐就在敲锣打鼓,让这群苦逼的廉价赔本劳动力上山了。
他们都背个大背篼拿着把小镰刀跟在大哥大姐身后,迈着奶奶样的小碎步挺进大田园。
曲腿弯腰,一手握草一手连根用力一割,手起刀落,麻利把猪草往背后一丢,大姐大哥们转眼就割了实沉沉满满一背篓。
学生们也有模有样学起来,猪草杂草一通乱割,漫天飞舞。
“啊喂!扔不准就别乱扔啊!”
某人顶着一头乱草,十分生气。
周围人一看,全都没憋住笑出了声。
“哎,那个是不是艺术节跳舞的冠军毕螺?”
“好像是!”
“哇塞,要不要这样,割猪草都这么漂亮!”
白宇听着听着一分神,“啊!”手割破了,还不断往外滴着血。
老师和同学们都聚拢过来看他的伤口。
“老师,我那里有小型急救箱,有纱布酒精创口贴。”
“太好了,你现在快带白宇下山给他处理一下。”老师点点头,把伤员托付给了毕螺。
屋子里。
蘸了酒精的棉签在他手指上轻轻擦拭,毕螺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没什么,小伤而已别那么紧张。”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最近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又给他贴上创口贴。
“嗯……那个……冰冰最近变得很奇怪,她昨天说要跟我分手。”
毕螺心里暗暗一笑,面上仍装作惋惜的样子,“啊?怎么会这样……”
“她说什么我骗她,不肯在她身上花钱,我向她解释是我爸发神经冻结的,她不信。”
毕螺安慰地点点头,用手拍着她的背,说道:“其实你条件这么好,完全可以不用为她难过,找一个像……我这样更配得上你的女孩子。”
“我不是为她难过,我是……听到她说分手居然一点也不难过,才心烦。”
“不难过不是更好吗?哎呀,好聚好散,天下好女孩多的是,比如我,对不对啊?”毕螺甜甜一笑,白宇不自觉也跟着她唇角上扬。
“我是担心……自己太花心,不够专情。”白宇心闷,长长吸了口气。
“想来根烟吗?”毕螺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了,已经戒了……你不是不喜欢烟味嘛~”白宇微笑。
毕螺点点头。
“对了,我已经跟冰冰分手了。”白宇突然跟她说道。
她又点点头。
“那你……”
话还没说完,大批吵闹的廉价劳动力们已经涌了进来。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毕螺问。
平时都是天快黑了才收工,今天怎么提前了……真是的!再晚一点该多好。
“昂,老师上厕所一脚踩滑掉粪坑里了,他要跑河里洗澡,怕我们出事就放我们先回来。”
毕螺点点头,心里又把那位掉进粪坑的可怜又无辜的老师狠狠骂了顿。
晚上月色不错,白宇拿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
“怎么不去睡?”毕螺也搬了个凳子来。
“月光很美,舍不得。”
毕螺抬头望,星空皓月凉风习习,景色确实不错。
“我记得小时候外婆做的冰皮饼就是这个样子,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饼。”
白宇笑了笑,有些局促:“我也会做点吃的,嗯……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怎么样,和其他男生比起来?”
毕螺看着圆月不假思索地说:“更好更好更好更好……更好呀~”一直不停重复。
“什么啊!你这根本就是敷衍。”白宇的脸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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