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狭路相逢(1/2)
此时的毕螺正坐在文思齐脑科医生对面。
文医生递给她一杯热茶,坐回椅子上,认真聆听。
“文医生,你可不可以帮我记起一些忘记的事。”
“理论上是可以,我这次的研究也是做这方面的。”
“那我答应你,做你的研究对象,你能不能尽快帮我回忆起一些事。”毕螺很好奇,两年前的她究竟和董轲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试试传统的催眠治疗法。”
毕螺自然不会拒绝。
遵从医生的安排,她躺在了睡椅上。
“现在放松,放松你的身体,手和脚,还有大脑……什么都不要想,放松。”
毕螺耳边是文医生轻柔的声音,伴随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她渐渐困倦起来,闭上眼睛。
那是白茫茫的一片,骤亮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
她挡着刺眼的白光,摸索前进,一点点,视野里出现了柔和的色彩。
那是毕螺刚以全门类第一的成绩从修养班里毕业的一天。
她和同届的几十位男女一起在董轲手下接受为期一周的技巧教学。
第一节课的时候,董轲就和他们讲了他五万元的故事,那个如何从一个流浪者一步步走到首席指导师位置的小传记。
教学正式开始后,毕螺凭借优异的成绩渐渐从人群中凸显出来。
董轲十分器重她,跳槽的时候还想把她一起拉过去,不过毕螺没同意。
后来,毕螺向他发起了挑战,说她同样能用五万块扳道他。
董轲欣赏她的胆识,向她许诺:“你若是能跟我一起安全度过一星期,我就给你一个撩我的机会。”
谁曾想,董轲当天说的话毕螺第二天就忘了,就连他那个人也忘得干干净净。
眼前的白飞速划破,一片黑暗吞噬了天空。
毕螺听到了铁链的声音。
胸口突然发闷,紧接着就是胃部的翻江倒海,毕螺一惊,猛地从椅子上翻起身,侧身握着扶手不停地干呕。
“你……”文医生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你还好吧?”
惨白地小脸抬起来,“没事,经常这样。”
“你有恐惧症?”
毕螺擦嘴,朝她礼貌微笑:“嗯,童年时留下的阴影。”
“我以前治疗过这种病人,通常是心理和脑部的一些应急反应产生的问题。我把它们都归结在我的学术范围内。”
“谢谢,不用了。我想我还能应付。”
“你最好考虑清楚,这类恐惧症多多少少会影响正常生活。”
毕螺微笑,这么多年过去,呕吐是常有的事,已经习惯。对于她这样一个不正常的女人来说,影响正常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再过几日就是中秋,无星的夜空正高高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毕螺拨通了董轲的电话。
“我记起来了,先生。话说,你的承诺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你当真不怕?”
“花钱买罪受的人是我,不是你,先生。”
“那好,那一周直接跳过。”
“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是对方名义上的男女朋友,谁先爱上算谁输怎么样?”
“很好,截止日呢?”
“我赌一生,你敢吗?”
“呵……董先生,这就开撩人了?像你条件这么好的,打着灯笼都不好找啊……我有什么不敢。”
“有意思。”
电话里忽然传来他充满磁性的低笑声,“好了小可爱,我们明天见。”
明天?
“明天哪里啊?什么时候?”
对方再一次十分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搞什么搞,每次都是他占主场。毕螺不禁嘟囔。她现在还处在下风,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握住主控权,扳回局势。
这边,毕螺答应了文医生做她的研究对象,早早到了办公室。
不过文医生很忙的样子,让她在办公室里坐着玩,自己则不慌不忙地给排成长龙的病人看病。
“嗯,没什么大问题,手术后恢复的不错。下一位。”
“你看这里,这有块小肿瘤,你考虑一下做个切除手术,越快做越好。”
毕螺等得有些不耐烦,手机朋友圈刷了一圈又一圈,她随意找了部电影,刚缓冲完,就看到文医生脱了白大褂往衣架上一撂。
“走吧。”
毕螺看了下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十二点。
“文医生,你一早把我叫我来就是让我看你治病的?”
“我不想耽搁上班时间,就当顺便观察了。”
毕螺一时语塞,看着她好半天,略迟疑地问了声:“你认识董轲?”
“不认识。”文医生还开着她的私家車,淡淡一说,“以后来b大的实验室找我,中午12点到2点,下午5点到10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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