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嫡子嫡子(2/2)
福晋见他这么说,定然不好反驳,但心里的担忧却未减分毫,脸上仍旧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对大阿哥嘘寒问暖。
福晋问:“爷今日入朝学习可累?”
大阿哥以为福晋的担忧已经被他三言两语赶走了,心里的自信又添了几分,觉得自己真是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家庭事业双丰收。他嘴角一扯,眉毛一挑,微微晃了一下脑袋才说道:“嗨,就凭爷这才华,那些个小事儿能累着爷吗?”
福晋温言劝道:“爷,您还是小心些的好,很多人很多事并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得透的。”
大阿哥道:“你就别操心了,爷心里有数,再说,爷还有额娘和舅舅帮衬着呢,该操心的是我那太子弟弟。”
福晋说道:“爷,您还是,”
“好了好了,爷知道了,已经很晚了,你快睡吧。”
福晋没有再劝,乖乖的任由大阿哥扶着躺下了。
大阿哥出了福晋的房间,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叫来了一个侍妾,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不理会侍妾祈求的目光,亲眼盯着那侍妾喝下了一大碗避子汤,并让她在屋里待了好一会儿,以防她偷偷将药吐出来。估计已经起了药效,大阿哥才让人领着侍妾出去了。
大阿哥盯着账顶,反反复复地安慰自己:“福晋的这一胎一定是个阿哥!”
--------------
康熙一直忙到下午,才到养心殿看望胤礽。无论康熙怎么循循善诱,胤礽还是病怏怏地不大说话,而是例行公事似的跟康熙玩‘君前奏对’,玩得炉火纯青无可挑剔。康熙询问值守的太医,胡太医只说太子的病情没有恶化,邱太医还是强调太子的病不能光靠药物治疗。
事到如今,康熙不得不承认胤礽心病重于疾病的现实,只是嘴上不敢这么说,太医们更是如此。
康熙想起了很会劝慰太子的李光地,他本想单独与邱太医谈谈,但又怕外头的人闻到太子确实不妥的味儿,于是决定命邱太医明天与他一起去看看李聪好些了没有。
胤礽独自承载着康熙对承祜和胤礽两个嫡子的爱,据传说胤礽被立为太子那天,正巧是承祜的生日,这种巧合太难得了。而胤礽从小失去了母亲,康熙一直以来既当爹又当娘,所以,除了康熙对储君的有意栽培之外,胤礽还同时承载着康熙的四份爱,即康熙对他和承祜的父爱和母爱。
然而,这种密不透风的爱,有时是一种享受,有时则是一种禁锢,会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胤礽没有任何自由发展的空间,就像一张白纸,任由康熙按照自己的意图描绘涂抹,没有留白。胤礽连写几首小诗,里面几乎都有康熙的痕迹,写黄河也不敢忘记“荷圣恩”。
有点类似于你们那边的独生子女现象,过渡溺爱和过渡栽培,换来的也可能是孩子的懦弱、骄纵或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