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我们君子……（2/2）

崔沣点点头道：“你们掌柜的真是福气，找了你这么个玲珑人物。”

说着又摸出一银，递与店伙计。

店伙计推辞不要，笑笑道：“贵客谬赞了，小人也不过是想结些善缘。看二位气度，必然是天界来的，想着若能得二位提携一二，以后也是个出路。”

裴珲面上现出极为诧异的神色道：“哦？这里不好吗？以你的头脑，这份营生应该还不错吧。”

店伙计叹口气：“眼下收入倒也可以，就是有些朝不保夕，这里终究不知正经三界之所，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交浅言深，无事献殷勤。这位店伙计行为颇多可疑，但二人也不想多生事端，所以还是小心应对。

裴珲四两拨千斤道：“唉，都一样，目前三界乌烟瘴气的，哪里又有什么好营生呢！”

崔沣将一银执意递给店伙计道：“快收下吧，也不是白给的，想跟你打听点事儿。”

那点伙计不再推辞，接过一银，笑道：“只要是这白市的事儿，小人就是个包打听，您讲！”

崔沣道：“我与表兄来此，其实是为了找人。你知道哪里可以打听消息吗？”

那店小二立刻心里演了一出大戏，他早看出这二位是生客，同时又不像是来白市浑水摸鱼之人，如今听到找人，委实信服，便也不藏私道：“要说找人，那就只能找听枫亭。”

裴珲道：“混沌也有听枫亭？”

店伙计眼睛一亮：“贵客竟知道他们？也不过来了才短短几个月，现在已经成了整个白市的消息源了。”

裴珲眉头一皱，嘀咕道：“他们在幽州黑市好好的跑这儿来干嘛？”

不成想那伙计还是个耳聪目明的，竟然听到了整个嘀咕，压低声音道：“看来贵客也是见多识广。据传言，说是那边得罪了什么人，来避风头的，多的小人也不知道。不过，听枫亭规矩多，且每月只在月中开一次，如今在月头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缘见呢。”

裴珲看了伙计一眼，似笑非笑道：“只要想见肯定见得着。”

那点伙计心里一跳，赔笑道：“贵客此言差矣，听枫亭向来谁的账都不买。何况他们神出鬼没，白市的铺子也是月中开门，平日连个鬼影也瞧不到，即便想打上门强逼也是无用。”

裴珲“哈哈”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无界节在即，说不定听枫亭愿意破例开门呢，我们君子怎么能喊打喊杀的，强人所难呢？”

他虽然笑着，说的话也格外正经，但店伙计还是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