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左护法(1/2)
听到这位阁主目中无人地大放厥词,裴珲嘲讽道:“听枫阁果然是势大,规矩还能管到别人头上,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那阁主不以为意,挥了一下手,缚在他们身上的网就自行缩回到他的手上,继而好脾气道:“裴公子、赵阁主,请入席……”
“席”字还没说完,一股更胜于刚才大招的灵力自裴珲手中挥出,阁主因为没有警惕,离得又太近,所以完全没有也无法防备,仓促间他只能生生受了这一掌,由于裴珲用了十成之上的力道,即便这位阁主的功力深不可测,还是有股心神俱震的感觉,他面色几变,保持住了最基本的仪态,但内心知道自己受了内伤。
想到接下来的任务,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后生可畏,不错。”
裴珲冷哼一声。
其实此时他也不好受,刚刚完全是靠意气撑着,他感觉魂内一股撕裂感袭来,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如若是实体,只怕刚刚就会口吐鲜血,不过也正因如此,他表面还可以气定神闲道:“本公子虽说平时待人如予春风,但也不是任人欺凌。”
香囊作为灵物,使裴珲的处境清晰被崔沣感知,此时她心提到嗓子眼。刚刚裴珲那一掌挥出,裴珲虽然无鲜血可吐,她立刻感受到了巨大的震颤感,还听到了类似折断的声响,以及他往内压抑的闷哼,想来是极痛的。
她担忧地问:“彭玉,没事儿吧!”
裴珲没有讲话,似乎用手按了按香囊,还在上面敲了敲,裴公子琴棋书画大概都是精通的,就这么几个动作,犹如奏了半曲,无端令崔沣感觉到一股安心。
她怕他骗自己,又追问了一句:“真的没关系吗?你可真是只要面子不要里子!”
话音刚落就听到他在那里说自己犹如“春风”,顿时觉得再担心下去实属没有必要。
与她同样感受的是刚刚狼狈爬起来的赵出奇,听到这一句差点又摔下去,裴珲,你真的确定自己平时待人如此和煦?
赵出奇傻不愣登地问:“彭玉,我们是走还是留下?”
裴珲冷笑道:“赵阁主,你是此处阁主,要去哪里?听枫阁垂帘听政之人盛情款待,我们却之不恭啊!”
赵出奇想想觉得现在只怕也出不去,只好认命地跟上裴珲。
开宴的地方并非原来的场所,看来听枫阁做事颇有章法,原来也确如他们所说只是试探考较,评估他们是否是合格的合作者,现在既然开宴,应当是认可了他们。既然认可,为了表示诚意,自然也是不会在原本刀兵相向的房内设宴的。
开宴的地方是一处大厅,灯火通明,想来是为了照顾裴珲和赵出奇的感官习惯。不然以故意修在此处的听枫阁,以及门内不见首尾门徒的个性,想必设宴也是在乌漆墨黑中。裴珲一面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一面又想到他们平日里黑暗中进食,可真行,也不怕吃到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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