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七、缝隙(1/2)
凤君的种种感慨均在心里,并未宣之于口,却被外甥女揭了老底,顿感“同心”的“坏处”,他瞪了崔沣一眼,色厉内荏道:“先管好自己,事情一了就跟我回凤族,到时候……”
凤君一直活得千娇百宠的,所以被戳穿后他原本是有些恼羞成怒故意刺崔沣的意思,谁知这么一说,又想起凌华和裴珲,难得的从他的自我中扒拉出一丝同情,叹了口气,没再继续下去。
凤君的声音很轻,但正在仔细检查机关的裴珲明显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继续摸索开来。墙壁上平平展展,一点异常都没有。
崔沣道:“方氏擅长丹青,这几次幺蛾子都跟画有关系,会不会在墙上画中暗藏玄机?”
裴珲看着崔沣笑了一下,点头道:“不错,祠堂各种精简,连基本的座椅都没有。却在墙上挂了画,这就很说明问题。
祠堂内只有两幅画,相对挂在墙上。一幅是山水图,一幅是飞鸟图,看起来年代都很久远,画面雾蒙蒙地泛着黄,仿佛可以挂在那里更久,久到一生一世,三生三世。
赵出奇叹道:“我也看不懂,这不就是几只鸟和一些山啊水啊的吗?”
崔沣仔仔细细盯着飞鸟图:“你们觉得笔法和之前见过的相似吗?”
凤君游手好闲,颇善丹青,沉吟道:“此画笔法尚显稚嫩,应该是早期作品。”
裴珲道:“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
凌华被吊着,应该不是很舒服,闻言扫了一眼众人道:“一个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画出来的东西不怪异更说不过去。”
崔沣闻言心里一动,更加走近点看飞鸟图。
普通飞鸟图虽说也是各有千秋,却基本上都有一种意象即“自由的灵魂”,看着要么不羁洒脱,要么艳羡不羁洒脱。但这幅图不仅没有洒脱之感,一只黑色的母鸟看上去高傲而懒散,两只一白一黑的小鸟,一只站在她的旁边却没得到一个眼神,另一个则半截身子陷入到鸟身中,像母鸟长出的一个畸形的部分。总之,乍一看很温馨,仔细瞧却觉得无比诡异。
裴珲也靠了过来,二人比肩站在图前,裴珲忽然被一种很奇怪的氛围包围。他一直以来都能感知到自己体内藏着一股神力,但是他无法自由运用。仔细回忆自己的过往,发现记忆线是连贯的,除了有个不靠谱的师父,他并没有接触过什么高人。而在他的印象里,师父除了胡侃,从未对他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指点。但是不知为何,这幅图有股吸引他的魔力,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戳着他心中的未解之谜。
裴珲同样更加仔细地盯着飞鸟图,猛然想起他见过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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