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二、往事迷雾（1/2）

凤君正一筹莫展，听闻泰山君竟然还有高见，立刻激动问道：“凌华君啊凌华君，这会儿还卖什么官司，赶紧说啊！这个女儿一直是姐姐的心头骨鲠，我刚打算给她带回去作为一个惊喜，谁能料到会这样！若泰山君能救了季幽，我凤族绝不忘此大恩！”

泰山君摇摇头：“本君之所以推迟不说，是因为这件事有违天德。”

裴珲直觉能令凤君为难的事情必然不会简单解决，所以泰山君说出有方法时他既期盼又怀疑，只觉得心口闷疼，几乎喘不过来气的感觉。他体内的记忆和灵力都是刚刚释放，原本如一潭静水掀起了波澜，但他还找不到风起处。

见凤君不知道如何回应，泰山君自顾自道：“季幽如此遭到反噬，定是因为她的封印被解除，被认为单方面撕毁契约，所以如果另一方也同意解除契约，问题岂不是迎刃而解？”

凤君几乎要被气笑了：“泰山君，这时候开这种玩笑合适吗？谁是另外一方？当初为何订下契约？退一万步就算现在找得到另一方，你怎么确定他会同意放弃？”

泰山君微微一笑：“事在人为。季幽难道就是主动解除封印的吗？”

三人均不解的看着泰山君。崔沣的情况看不出变化，仍是很痛苦的样子。裴珲也感觉很不好受，有一种灵魂被一只手攥住的感觉。

泰山君继续道：“凡约者，定然会有信物，我们只要找到信物消除掉，契约自然就散了。”像是怕再次遭到三人的反问，泰山君紧接着道：“季幽是凤族之后，什么原因才能令整个家族用她做……契？”

这句话很不好听，崔沣断断续续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只是如结界一般，能听不能回应，她听到这句其实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心凉。

裴珲摇头道：“有资格订的人除了凤族族长和母……季幽的母亲外几乎不可能有别人，就连凤君在没有承继家族成为族长前也不可能。但我想即使是关系凤族存亡的事情，他们也决计不会出卖自己的孩子。”

凤君心里一暖，点头道：“裴公子所言甚是，父神和阿姐绝不会做出以子求荣的事情。”

泰山君看了裴珲一眼，继续说道：“为了一族私利也许不会，但也许是为了一界之事甚至三界存亡的事情呢？”

众人不语。

泰山君道：“当年三界大乱，三界合纵连横，本君有幸见证，凤凰神确实心怀天下，舍身为己。”

凤君道：“可是小小女娃能成什么气候？”

泰山君没有回答，而是忽然问道：“说来季幽怎么会留在人间？我怎么记得当初令姐回天界确实带了两个孩子的？”

乍闻此言，裴珲整个身体都不可避免地摇晃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崔沣，见到的却是她正在饱受折磨的样子，他的心在心疼之余还有些愧疚。

凤凰神族将二子送入地、人二界之事并未广传，一来不好看，二来也不甚合规矩。同样，回天界之时也是低调的很，只有极少数人才注意到这件事。泰山君掌控天人之道，之道并不稀奇，所以凤君也未隐瞒：“这件事我也不甚明了，只说是抱错了。”

泰山君道：“若是抱错，这么多年，以凤族实力为何不讲孩子换回，这并非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