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1 邛崃道长（2/2）
“另外，还请陛下赏给我一瓶丹丸。”
“好说，好说。”
“贫道小人了，实在是这一卦让我付出的有点多了。”
“那现在，大师是不是可以给我说说这一卦了？”
张道长从袖子中拿出一只签来，递了过去。
齐之贤接过签来，只见到签上写着两行字：“天地回正朔，小鬼闹乾坤。”说道：“大师是说，那小鬼还在？”
张道长点了点头。
“可有禳解之法？”
“陛下圣明，此事何必问我。”
“此子现在何处？”
张道长抚了抚胡须，高深莫测地答道：“此卦推出来的是乾卦，从罗盘指向来看，在白金黑水间。”
话音刚落，晴日里裂空而下的一道闪电，接着是一声惊雷，从大殿屋脊上滚过，张道长如受重击，全身一震，又吐了一口黑血。
雷霆震动，天威凛凛，大殿之中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放心，各位是方外人士，不碍事的。”半晌，张道长说，“这是上天对我的警告。”
齐之贤沉默良久，道：“大师可是说在西北方？”
“陛下刚才也见了，实在是不能再说什么了。烦请陛下将答应的赏赐给在下。贫道也好告辞。”
“宫女已经给你了，百金之资也不多，不过也可过几年小康生活。只是这归元丹嘛，倒是稀罕之物。那是国师亲手制作的，即便是朕，想要国师炼一炉丹，也是要想些办法的。”
“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富有四海，这点东西，朕拿的出来。问题是，有这个必要吗？”
“皇上，您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张道长脸涨得通红，羞愤难当。
齐之贤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你说的很对，过了河为什么还要留着桥？难道还要去好事别人吗？何况这桥已经垮塌了。我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需要时挥金如土我也不眨瞎眼。不过钱要用得是地方不是？方内侍，你说是不是呀？”
齐之贤身边一个宦官忙躬身道：“圣上说的是。”
“可是，张道长，你现在还有用吗？这些东西不多，但是这都是社稷苍生的，怎能任由朕挥霍？好钢用在刀刃上，张道长，这道理你不能不懂吧。”
“罢罢罢，贫道这次可真的栽了，知道陛下是一个不世出的奸雄，没想到还能这般翻云覆雨！”张道长瘫坐在地上，他带着一丝侥幸，“我知道，贫道这条小命，你也是不会放过？”
“聪明！朕会让你带着这些秘密出去吗？不过，你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方内侍，将他拖到狼舍喂狗！还有，把那个黑龙潭抓回来的小杂种阉了，他也许还有点用的，带在身边，看紧点，别让他跑了！”
一个月后，唐尧上国到处传唱一句谶语：天地回正朔，小鬼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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