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小鬼闹乾坤 > 第五章 黑衣另类

第五章 黑衣另类(2/2)

目录
好书推荐: 来,爸爸教你 擎天妖圣传 奸臣当道 巴布星:起源 妙手神医 龙珠演义 大楚小掌柜 杏霖春 恋恋物语:爱的告白练习 我是阿修罗

“挡我者都是坏人!”彭少川抬起下巴,满不在乎。

麦教习转身板着脸对曾凡说:“你也给我记住,你是挨打的,不是打人的。他们打你,你只能闪躲,只能格挡,不能还击。他们是我们武所的学员,都是觉醒命魂的人,命可金贵,将来出息大着呢,可不能伤在你这渣滓手上。听见了没?”

“听见了。”

“大点声!”

“听见了!”

“起来,懦夫!”麦尔克的爆喝。

曾凡不知是第几次被打倒,又是第几次被麦尔克拧着后颈站起来,到最后,是站也站不起来了。眼前是一个又一个晃来晃去的白衣身影,如鬼魅般扑来。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觉得周身的疼痛,如同世界末日般袭来,又似乎只有这疼痛,才让他知道自己还活在这世界上。他觉得自己就是扔进狼群里的羔羊,任其撕咬吞食,世间万物有类,强弱有别,各有皈依,奈何如此弱肉强食!曾凡怒火中烧,不可遏制,一种迫切希望强大起来的愿望无比强烈。

脚边散乱的滚落着十枚铜钱,曾凡知道这是他这一天挨打的收入,他趴在地上,艰难地一枚一枚拾起来,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口袋。

李老头双手抖抖的扶起曾凡,来到厨房,饭桌上散乱着一些残羹冷炙。看来,他们是吃罢饭离开了。曾凡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老头扶着曾凡坐下,一边在大锅里往一个木桶里舀开水,湿热的水汽弥漫整个屋子,看什么都迷迷糊糊的,水桶中冲泡着些不知名的树皮草梗,青绿泛黑,有一种呛人的味道。

“来,孩子,”老头搭了个小板凳,“到桶里泡泡。开始是有点疼,忍着点。过后会舒服点的。”

曾凡艰难地爬进木桶,刚一进去,触电般跳起来,这哪是有点疼,这是万根钢针同时扎入身体!

“孩子,不吃这个苦,你能挨上几天打?进了武所,当了陪练,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按唐尧律令,进武所视同服兵役,如果自行离开,以逃兵论处,那可是要杀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哇!”

曾凡知道,老人是为了自己好,见了一天的臭脸和白眼,一点关怀就是慢慢长夜里的一点烛光,沙漠中的一汪清泉,曾凡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爷爷,我忍!”

曾凡浸泡在木桶里,龇牙咧嘴,痛苦的脸都变了形,他想到,这会是终身难忘的痛,但是,他以后记忆更深的应该是在这种痛苦中隐忍和坚持的坚强,在痛苦中的清醒和勇敢。

“苦难和仇恨,它们和幸福与恩德一样,对人来说都是善,都是一种修行。苦难仇恨可是最容易修安忍。这也是一种机缘。人呐,真是说不清,最坏的一天,可能也是你最好的一天。最好的一天,也许会是你最坏的一天。甜是苦,苦也是甜。说不定大道就在其中,谁知道呢?福荫有缘人哪!”老头一边舀着水,一边自言自语的唠叨。“熬吧,熬吧,熬过三个月,慢慢就好了。”

曾凡眯着眼,什么是修安忍,曾凡想不明白。老头的话唠唠叨叨,似懂非懂,他却没有感到厌烦,一天来,除了挨打,就没有一个正眼翘过自己的人。老人是今天唯一愿意和他说话,唯一把他当人看的人。他有种亲近感,这唠叨中,又有一种慰藉灵魂的力量,仿佛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到灵魂的深处。

曾凡低着头走着,疲惫的身体似乎支撑不住他沉着的脑袋。塔城人现在正是吃罢饭,在街上散步消食的时间。承平日久,街市一片祥和。一个黑衣人穿行在人流中格外的惹眼。

一个童稚的声音:“爸爸,这个哥哥怎么穿着一身黑衣?”

接着入耳的一个浑厚的男音:“这是北郭乡武所的陪练。”

“陪练是干什么的?”

“挨打的。就是帮武所学员练打人的技术。你长大了,是想当陪练,还是相当学员?”

“我才不要挨打,我要学打人!”

曾凡的头垂得更低了。

半夜里,曾凡似乎觉得有雨滴打在脸上,睁开眼一看,妈妈趴在身旁,两眼哭的通红。曾凡笑了笑:“妈妈,我很好,没事。”

他很想宽慰宽慰妈妈,可是疲惫铺天盖地袭来,头一歪,又沉沉睡去。

</br>

</br>

书页 目录
新书推荐: 学习内卷:这个修仙不正经 修仙从一只鸡开始 我在九叔世界开棺材铺的那些年 我的功法脑补了大戏 遮天之我是小石皇 我是气运主宰 剑引蓝月倦鸟归 笑傲诸天武侠 师弟何必那么暴躁 综武:开局圣心诀,躺平就变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