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淮夷落难(2/2)
余天被盯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呼糟糕。
那公子眉头一皱,将另一边的柜门拉开,一见余天,勃然大怒:“好小子,原来你躲在这里!”不由分说便将余天拉了出来,举手便要打。
疯女人忽然扑了出来护住余天:“不要!是他,他回来了!”
那公子愕然,不明白姐姐为何要护这孩子。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不禁盯住余天仔细打量,顿然一惊。由于余天浑身脏兮兮的,之前他不曾仔细观察余天,现在咫尺仔细一看,竟发现余天长得好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他讶然松了手,冲屋外大喊:“来人!”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余天感到莫名其妙,他被带下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吃了些东西,然后他被带到了一间大房子里。
这里是城主府后院大堂,正当中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贵妇人,那男子浓眉大眼,一脸络腮胡子,看起来有点凶,而那妇人慈眉善目,甚是可亲。左首坐着那个公子,他不再是先前那副凶巴巴的样子,看见余天走进来还微笑的点了点头。旁边卞管家陪着,唯独不见那个疯女人。
在余天进来的一刹那,那中年男子和贵妇人都不由吃了一惊,满眼不敢相信的相互看了看对方。
余天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十分害怕,不知道他们又打算如何折腾他。
这时,那公子抬手向余天示意坐右首的位置:“坐吧!”
余天向那座位看了看,不敢过去。
“坐吧,别害怕!”贵妇人微笑道。
余天犹豫了下,才慢慢的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
“小兄弟,之前让你受了些惊吓,实在过意不去,希望你能原谅!”那公子十分客气的道,“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爹,我们淮夷城的城主,名讳上慕下广。这是我娘容氏,我叫慕云,还有之前在书房里你遇到的那是我姐姐慕雪,她身体有恙,不宜出来相见。”
余天听爷爷教导过,与人见面,礼为第一,于是忙起来向慕广和容氏行礼:“见过城主和城主夫人!”
容氏高兴的点点头,慕广则依然一脸严肃,一言不发。容氏微笑道:“孩子,让你受惊了,你且坐下,不要害怕,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家一样。”
余天听了,莫名感动,才放下心中的警惕,坐回原位。
容氏继续道:“孩子,我们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爹娘是谁,你为何会沦落为奴隶?”
“我……我姓李,叫小鱼儿。”余天不敢再把自己的真名说出,只好借用李政的姓,继续用糊弄土地时的名字“小鱼儿”。
哪知容氏三人听到这个名字皆是一惊,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慕广忽然开口惊问:“你姓李?”
“嗯!”余天虽不知他们为何吃惊,但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你爹叫什么名字?”慕广急切的追问。
余天顿时愣住了,爷爷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爹娘的名字,他如何得知。不过,望着眼前的慕家三人,余天十分不解,他们为何急于知道爹的名字,难道他们认识爹?
“瞧瞧你,哪有你这么问话的,把孩子都吓到了。”容氏忽然埋怨慕广,然后亲切的对余天道:“孩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快告诉我们,你爹是不是叫李煜?”
余天这才摇摇头,怅然道:“我不知道,我出生时爹娘便离我而去,从没有见过他们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孤儿?”慕广三人有些失望。
“孩子,那你为何会成为奴隶。”容氏问道。
“我不是奴隶。”余天便将土地庙得罪土地公,进城被奴隶贩子抓住之事说出来,但仍不敢将自己的真是遭遇说出,只是说自己流落至此。
“原来是个苦命的孩子!”容氏叹道,“孩子,实不相瞒,我们询问你这番话不是没有来由,只因你长得像我们的一个故人,且你又与他同姓,所以我们认为你可能是他的后人。”
听见这番话,余天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原来他们并没有恶意。同时他心中疑惑,他们说的故人与自己相像,且又同姓,莫非那人真的是爹?不对,刚才说姓李是胡诌的,与那人并不同姓。转念又一想,自己是鲤鱼族,也许爹在外时以“鲤”化“李”姓也说不准。
“孩子,你是不是在想那人是不是你爹?”容氏竟猜出了余天的心思,“也是,我那故人与你相像,又与你同姓,天底下能有这般巧的事,焉能不令人猜疑。”
“请问夫人,他现在在哪里?”余天有些急切的问。
“这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容氏叹道,“十二年前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撇下我苦命的女儿,为之思念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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