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天制人运(2/2)
步步为营的法子只有一个人知道,不省人事的彖元。
现在问题来了,玉楼说的是吸,丹士公会说的是困。到底孰对孰错,盈久三人面面相觑,不得要领。
元亨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脑子没坏。只见他沉思片刻,开口道:“是不是玉楼两次都找到了阵眼?”
形施摆手晃脑,语气不悦道:“不会,要是阵眼,应该被困住。并且丹士公会的人说不伤性命,但方才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元亨没再说话,摇摇头窝在了被子里。
盈久一直没说话,他眉头紧蹙,额前拧出一个川字,嘴唇紧抿,两颊的肌肉不住地抖动。此时盈久已经坐在了桌前,左手撑着左腿,右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发出“邦邦邦”的声响。
半柱香的时间,屋子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盈久忽然起身,面向玉楼三人,张口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玉楼却从盈久的眼中看出了异样,所以,玉楼说:“我不懂阵法,你们谁要是会,可以教我。”
盈久的眼里放出光来,双唇勾起,笑容逐渐爬上脸颊。玉楼说的话正是他心中所想,虽然三人不是阵法师,但也跟大大小小、有名无名的阵法师搭过话,见过他们斗法。脑中影影绰绰还记得一些破阵的法子,这个时候,死马也当活马医。
他不明说,顾虑的是三人的身份。剑士公会皆习剑,不能学其他公会的法术,但人常在大陆游走历练,或多或少都会接触一点其他公会的法术。他要是明说出来,万一被剑士公会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人祸就会毫不顾忌地降临到他盈久的头上。
玉楼不同,他不是剑士公会的人,他只是一个少年,一个为救他人不顾一切的淳朴的山民。他救人心切,开口要学,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再者说,三个剑士教其阵法,法不责众嘛。
行施和元亨也从梦中回过神来,三人笑眯眯地盯着玉楼,一脸的兴高采烈。好像他们在公会教人习剑时也没有笑的这样开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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