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轻易拆穿（2/2）

众位哈哈大笑，雨白涨红了脸。

雨凉给雨白嘴里塞了两片薄荷，低声对它道：“去找小顺子玩去，我和几位叔叔有话说。”

雨白是个聪明的孩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雨凉喝了口茶，扫了铁无情和剑一眼，目光定格在言寺的脸上。它就这一直勾勾地盯着言寺，一动不动。此刻的雨凉，变的极为陌生，好似换了一个人。

言寺心知雨凉要说什么，但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语气还是装作不知道，道：“这么看着我，我有点不自在。”

雨凉道：“镇妖司的铁大人是你的随从，铁大人就自在了？”

一句话，噎的铁无情连连咳嗽，脸涨的通红。

半响，铁无情才将气管中一滴茶顺下去，吞了口唾沫，道：“原来你已瞧出了我的身法。”

雨凉道：“我年纪大了，但还不瞎。”

它又瞧了剑一眼，道：“镇妖司第一剑客，的确举止不凡。”

又道：“城里死了两名修士，一名被挖了心，一名没了腿，呵呵，你就怀疑到了我的头上？”

说这话时，雨凉一眨不眨地盯着言寺。

言寺张了张嘴，欲要说些什么，却被雨凉抢了先，“你昨儿来，我着实很高兴，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比老友重逢还要令人高兴的了。可现在，我一点也不高兴，甚至还有点难受，你来见我，却把我当做残忍的凶手。你是来抓我的。”最后一句，雨凉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

静默，长久的静默。

言寺的脸微红，眼皮下垂，雨凉的话听的他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不住地扭动着身子，如坐针毡。

谁知雨凉又叹口气，道：“不过，我不怪你，我这条命都是你救下来的，若不是你，我还不知在哪呢。”说完，哈哈大笑，笑声凄惨，不似人声。

言寺抬起头，神色已恢复如常，道：“我救你，是宿命相逢，不必多虑。不过，那两修士被妖所杀，并且是精通医术和毒杀的妖。在都城的妖，乃至鬼国的妖中，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像你一样的妖。”他深深地吸口气，“你告诉我，修士，是不是你杀的！”

四目相对，直视人心。

雨凉目光坚定，言寺目光咄咄逼人。

片刻，雨凉道：“不是我做的，我根本没有杀那两修士的必要。”

言寺道：“我相信你。”

“嗯？”雨凉忍不住轻疑，“这不像你的风格。”

言寺大笑道：“已过经年，我已不是曾经的我。”

不错，流年匆忙而过，谁又是曾经的自己呢。

铁无情站起了身，剑见领导起身，自己也不能干坐着，自然也站起了身。铁无情对言寺道：“先生，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再找寻其他线索为上策。”

说罢，又对雨凉道：“叨扰了。”

言寺、铁无情、剑已到了门口，却听身后一声“慢着！”他三不由地停住身子。言寺转头，瞧见了已站起身的雨凉，不过几个弹指的功夫，雨凉给人的感觉像是老了好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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