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凶手雨白（2/2）
跳跃的烛火映的四位脸色昏黄。
铁无情道：“有什么话说什么话，若不是你，你又愁些什么。”
说完，饮尽杯中清酒。
雨凉叹口气，斩钉截铁道：“今夜，必见分晓。”
言寺站起身道：“带我们去，不能再让它残害修士！”
雨凉望了望已起身而立的三位，一张脸便被悲苦和不舍填满。
言寺眉头微皱，道：“雨凉，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跟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
雨凉一个字都不吐，一句话都不说，像是没听见一般。实则它听的一清二楚，听的真真切切。
雨凉什么都知道，只要撬开它的嘴，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
这道理铁无情知道，言寺也知道。可让雨凉开口说实话却艰难无比。
言寺边说边坐了下来：“酒肉不能浪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谁也没有醉，谁也不能醉。
酒已喝光，菜已见空。
月挂半空。
雨凉呵呵一笑，笑声凄惨，像是要失去什么最贵重的东西一般，任谁听了都会心头一酸。
它继续笑，笑声不停。
谁也没有劝它，谁也不敢劝它。
片刻，笑声渐散。
雨凉长叹一口气，又长又重，千年的叹息。
一叹之后，它开口了。说的第一句话便惊掉了铁无情、言寺、剑的下巴。
它说：“雨白，是雨白做的。”
寂静，夜色里坟墓般的寂静。
言寺已变的结巴，道：“你，你，说，的是，是真的？”
雨凉并不说话，又是一声长叹。
铁无情睁着大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剑的声音已发颤，它实在难以想象挖心断腿之事是雨白做的，那可爱的，纯真的雨白。剑说：“你莫不是在说胡话？”
雨凉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盯着言寺道：“诗疯，你可记得我是什么妖。”
言寺点点头，道：“我当然记得。”
雨凉道：“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雨白是何妖吧。”
言寺道：“我知道。”
雨凉呵呵笑，竟听不出它笑为何意。
它边笑边道：“知表不知里，又有什么用呢？”
它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眨不眨地盯着言寺。
一瞬间，言寺面色如土，在烛火的映照下渐渐发黑。
铁无情一直盯着言寺和雨凉，见言寺面色巨变，立刻道：“先生，莫不是想起了什么？”
惨笑，从言寺的嗓子眼里蹦出。
他边笑边道：“哈哈哈哈哈，不错，哈哈哈哈哈，我想起了了，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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