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金光澄蓝(2/2)
月巴道:“少言也是。”
玉楼道:“对了,我还不知道少言在鬼国过的如何。”
安歌道:“是啊,少言你给我们说说,你一个人是怎么在鬼国活下来的。”
少言猛灌一口酒,辛辣的滋味直冲斗府。
待少言说完,一坛酒已被众人喝了个精光。
玉楼叹一声,道:“棋局已破。”
少言道:“是啊,我恰好是棋盘上的将。”
玉楼笑,道:“我既当马前卒又当马后炮。”
少言重重地拍了拍玉楼的肩,没在说话。
玉楼道:“不论如何,我们终于是回来了。”
安歌道:“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木落飞砸砸嘴,道:“不过,下棋的手是谁的手呢?”
月巴道:“这恐怕得要问师父了。”
玉楼起身,踉踉跄跄地朝外走。
木落飞冲他喊:“去找师父?”
玉楼头也不回地道:“等他来找我,我去拿酒。”
话音刚落,王老板便走了进来,眨眼的功夫,王老板已扶住玉楼。
玉楼道:“好快的身法。”
王老板笑呵呵道:“坐下坐下,我去给你们拿酒。”
玉楼便坐了下来。
王老板道:“哎呦,上次见他还不醉,怎么今儿醉成这样。”
王老板怎知玉楼内心的苦楚。
安歌道:“王老板,还是上酒吧。”
王老板看了玉楼一眼,摇了摇头。
酒不醉人人自醉。
玉楼并不是被酒灌醉的,而是被回忆灌醉的。
他想起青衣,想起陌上,想起铁家父子,想起逍木,想起守族和鬼国的种种,可他最最想念的却是青衣,那来不及道别的青衣。青衣是不是还在女鬼那等自己?玉楼心想,应该不是,青衣已回守族去了。他不由地在内心长长叹息,后悔当初没有多看青衣几眼,多和青衣说几句话人世间的事总是这样,谁又能想到匆匆一别便是永别。
这是五分醉,令五分醉却是被下棋人搅起的愤怒。
任谁被当做棋子都会愤怒。
此酒便是浇在怒火上的,越浇火越旺,烧的白脸红彤彤。
玉楼不由地对元机子心生恨意,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此恨如小河小溪,慢慢地汇入大河大江。但他也知道大河大江最后的归宿是海,任何大河大江流入大海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天地间从没出现它们的身影一样。玉楼知道,此恨也是,毕竟元机子是师父,照顾自己和冰儿的师父。
一想到冰儿,玉楼对元机子的恨意更深。
若不是元机子,玉楼何苦和妹妹分开三个月。
虽然现实只是一日罢了。
对于自己吃的苦,玉楼却感觉没什么,一点恨意也没有,他觉得苦事本就该发生。
人生来就是受苦的。
玉楼拍开封泥,仰脖大口大口地喝。
他还没喝几口,便有四个酒坛凑了上来。
却听安歌道:“此酒一起喝才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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