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危险再临(1/2)
大概是在我回到云南一个多月之后吧,我突然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一连几天,从早上出门开始,到上课,到吃饭,总感觉有几双眼睛在我后面盯着我,但是仔细去看又发现不了什么踪迹,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又过了几天,还是一样的状况,那些跟踪的人技术非常好,要不是我天生感觉比较敏锐,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他们像是幽灵一样,总是远远跟在后面,但是永远能在我回头的一瞬间隐匿在人群中,而且估计是好几个人轮番跟着我,随时换岗,不然我没可能发现不了他们的行踪。
我猜这些人十之八九是元家派来的,于是给萧冲厨打了电话。
萧冲厨这回没有跟我打太极,说那些人确实是元家派来的,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半个月之后元容就会亲自来云南帮我解蛊,在这之前,他们不希望我出现任何的意外,顿了顿,萧冲厨又说,高衫那小子从伏牛山逃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留在伏牛山阻截高衫的那两个当兵的,被发现死在了我们当时被水冲下来的那个洞口,而高衫逃出来之后,很有可能会来找你”萧冲厨又说。
我当时半颗心已经凉了,没想到高衫这个人生命力竟然会如此顽强,当初在伏牛山里至少有三次我都觉得他肯定是死得透透的了,但每一次他都能回光返照一样奇迹般地活回来,而且最后他不但没死在山里,还徒手干掉了那两个当兵的,我心说我可一定不能落在那个人手里,不然我的下场不知道会有多惨。
所以我马上接受了萧冲厨派人跟踪我这件事,甚至还厚着脸皮请求他多派几个人手,最好无时无刻都能有一打人跟在我后面,才能稍稍安心,我知道我本人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无名小卒,高衫如果来找我,无非是为了我身上的血蛊,只要能坚持到元容帮我解掉身上的血蛊,我跟这些人这些事就再没有干系了。
后来的几天里,除了必要的上课和吃饭,我几乎不再出门,并且每次在宿舍里都锁紧门窗,甚至整夜不敢合眼,熬出了巨大的黑眼圈,舍友们都觉得我犯病了,但我每天都在向自己默念,再坚持一段时间,再坚持一段时间,只要等元容帮我解掉身上的血蛊,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一直到那天,我恍恍惚惚拖着困顿的身子走向食堂,后面跟着元容派来的几个保镖,那几个保镖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熟脸了,萧冲厨之前就嘱咐过我说,把这些人都认认,万一哪天有高衫的人混进来,才不至于被骗。
就在我一只脚迈进食堂门口的时候,一个保镖冲过来拽住了我的手臂,低声说高衫的人就在附近,让我不要说话,跟他走。
我当时就给吓得不轻,心说这要真被高衫的人抓住还了得,连忙打起精神,和那个保镖一道,迈着小碎步往中心超市门口那两辆黑色小轿车走去,
我尽量保持着冷静,坐进了其中一辆车里,虽然一眼望去看不到对方到底在哪,但我还是从空气中闻到了一丝紧张感,果然在车出发以后,又有一辆外形差不多的黑色轿车看似不经意地跟了上来,一路开出学校大门,后面的车已经不声不响增加到了三辆,这五辆车就以一种危险而又静默的怪异感觉,行驶在看似太平的马路上。
眼看着车开到了附近一片荒废的村子里,身边突然响起几声子弹上膛的声音,我头上顿时就冒出了冷汗,身子也不由自主朝座位底下滑了几分,虽然姿势很怂,但总归是保命要紧。
这片村子离我们学校不远,早在半年前就被划入了拆迁范围,所以算是一个无人村,非常偏远安静,车开到这里,我一合计,心想他们怕是要硬碰硬了,不由得身子又矮了几分,就差没钻到座位底下去了。
紧接着几声枪声响了起来,我身子一激灵,闷头抱住前面的椅背就没撒手,只感觉车子左奔右窜,耳边不断响起车轮与地面撕裂一样的摩擦声,枪声渐渐密集起来,我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耳朵一热,像是有什么液体滴了上来,我伸手一摸,只见一片腥红,坐在我身边的那位老哥,上身已经被血全染红了,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我伸手想要去摸摸他的鼻息,只感觉车子猛然一震,我整个人狠狠撞到前面的椅背上,原来是车子撞上一栋建筑物,已经撞停了,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也不知道是晕倒还是死了,副驾驶上那个人,骂了句娘,打开车门拎着枪就要下去干,才出去就被一枪打倒,躺在地上嗷嗷嚎叫。
我感觉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身处这样的局面中,会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的血,我差一点就懵了,只见后面一辆车飞速地开了上来,我认出那就是之前追我们的三辆车之一,是高家的车,接着我左边的车门被打开,从那辆车上下来的一个人伸手把我拽了出去,我还没看清那人的长相,那人突然就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没听到任何枪声。
后面高家的人一下子都警戒了起来,我心中也是一阵嘀咕,这他娘又是谁?
那个倒地的副驾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挡在我前面,突然旁边响起了一阵巨大而不真切的人声:“高家的孙子们,谁也不许动,谁动老子打谁。”
我四处看了一下,声音是从头顶一个破旧的电线杆上发出来的,那里挂着一个看上去年代久远的破旧的高音喇叭,那声音一想起来,立马从喇叭上掉下了一阵一阵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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