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色祸 二(2/2)
见华园下了场子,潘捕快大吃一惊:“你干什么,快回马车上去”但华园却是挥手间就打得矮个武师退了几步:“我来帮你啊,我娘都不急,你急什么?”说着还帮潘捕快化解了高壮武师趁潘布快分心而袭来的一刀,这才去接矮个武师点过来的判官笔。
潘捕快见华园居然能接招后没事,又见她跟矮个武师打得一板一眼,不落下风,心中自是惊喜,这才用心跟高壮武师拆起招来。这样一来,潘捕快跟华园两个,对付尚公子的两个武师,两个竟然打成个平手。
尚公子见华园一个小孩子居然能对上自己的武师而不败,心中也是惊奇,竟然摇手制止了想要下场的武生,一心一意观看起华园跟矮个武师的战斗来。
华园的功法很有些怪异,悠忽飘渺,不象在打架,倒有些象跳舞,而且,出刀的方位也是出奇的刁钻古怪。不过,她很明显是第一次参加战斗,虽然仗着功法古怪勉强招架住了秦武师,却屡次惊险避开,看到一边马车上的秀娘连声惊叫。但她每次遇险,总能以奇怪的身法在险之又险之际闪开。
打斗的时间一长,华园的招式渐渐圆熟,她也渐渐从下风中搬了过来,竟然渐渐跟秦武师打了个平手。更让尚公子郁闷的是,她似乎还有留手——很显然,她在利用秦武师给自己喂招。
尚公子不知道,此刻的秦武师比他还要郁闷,除了开始华园对打斗不熟悉时自己能占住上风之外,待她招法用得熟悉之后,自己几乎都是被对方压着打。自己用的是判官笔,必须点敌人的穴道来伤敌,但敌人却只是一个八岁小孩子,要点穴还得弯腰,自然不方便。
最让他想不通的时候,她右手用刀,左手用拳,无论刀还是拳,他架上时都非常吃力,让他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在跟一个小孩子打,而是跟一个比自己力气还大的大汉在打斗。
尚公子见秦武师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眉头也皱了起来,对着武手看了一眼,那武生会意,马上抽出了背上的剑,冲向华园。
这一来,有人看不过眼了,只听得“唆”的一声,那武生的膝盖上挨了一下,他马上啊的一声扑地倒下了。
只听得有人冷声笑道:“两个大人去打一个小孩子,好不要脸”
尚公子抬头看时,说话的人正是车夫老管,他怒了,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的少年书生拉住了,示意他看武生。尚公子低头一看,却发现武生倒下之后,竟然没有爬起来,难道,他的膝盖废了?
他震惊了,难道,这车夫才是真正的高手?自己的两个武师很明显都讨不了好,而唯一的武生李刚又被废了膝盖,不说以后,至少眼下是不能战斗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喝了一声:“别打了,我们走”
他甚至不敢看车夫一眼,就慌忙上了马车。武生的书童架起那武生,也上了马车,两个武师听到尚公子的招呼,也都跳出了圈子,跑过去上了自己的马。一帮人灰溜溜地走了。
华园正打得性起,敌人却突然不打了,很不高兴地追上去:“喂,你怎么不打了,我又没有伤到你”
原来,他没有受伤,一直是她在“照顾”他啊,华园的话,令秦武师恨不能将头藏到裤裆里去,只能将马一打,快步如飞地跑了。
潘捕连忙喊道:“别追了。”
华园只得回来,朝着潘捕快发脾气:“为什么不追了?”
潘捕快却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华园鄙视他:“你看走的不是我一个呢。”但马上地,她又哝了一句:“不过我也看走眼了。”
是啊,那车夫才是高手啊。让华园想不通的是,他既然是高手,怎么又会成了奴才,被自己娘亲买来做车夫?华园走到他的前面行了一礼:“管叔叔,谢谢您出手。不过,我觉得呢,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老管翻了翻眼皮。
“解释你明明是高手,为什么要被我娘买下,来当这个车夫啊?”华园说。
“因为我倒楣,这个解释行不?”老管还是一副老样子:“再说,我也不是高手,不过小时打石子打得多了,准头好点而已。”
但是,华园怎么可能相信,他刚才那一下只是准头好一点呢?就冲他那一幅处变不惊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将那两个武师看在眼里。
“只是准头好一点?准头好得一颗小石子就废了一个武生的膝盖?”潘捕快也走上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