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焦躁难熬的培训学习从走进会社这一天结束(2/2)
临别的时候,佐佐木一家三口和尚未离开的研修生都来和我们握手道别。
曹社长在和我们见面时很随意,在和佐佐木理事长分别时却像日本人一样极为郑重。只见他和理事长相互鞠了几个躬之后才拉开了车门。在社长和理事长互相行礼的时候,李长山将手里拎着的两个装满橘子的礼品袋送到了车上,其中一袋是送给曹社长的,另外一袋是让我们四个研修生分的。
汽车开动了,他们依然很恭敬地站在原地,直到目送我们乘坐的汽车驶离他们的视线。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曹社长把车停在了一家中华料店门前,开餐馆的老板和服务员都是中国人,从这位老板和我们社长的对话上看,两个人好像已经很熟悉,老板似乎知道我们社长每年都是在这个时候来接研修生。每次经过这里他都会停下车带着研修生在这里吃上一顿!
社长带着我们走进餐厅后,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疲乏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微笑。没等餐馆老板开口,他就对老板说:“五个人,老一套,捡解馋的东西上!”
说完之后他便向卫生间走去。我忍不住想笑:社长真不拿我们当外人,既然请我们吃一顿,也不问我们想吃什么就自己做主了,太主观武断了!不过他所说的老一套还真对我们的口味。
这家中华料理店的菜量不大,每盘菜量也就是我们山东老家菜馆的一半,但是各种菜的味道很好,有锅包肉、溜肉段、红烧排骨、辣子鸡等十多样菜。社长还给我们每个人要了两杯冰镇啤酒,因为社长开车不方便饮酒,他只是用一杯冰水代酒和我们碰了几下。
这是我们来到日本之后吃的最可口最解馋的一餐,我们不禁感叹:“还是中国饭店做的菜好吃!”
一路上,社长的电话几乎没有停过,不是别人打给他的,就是他打给别人。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汽车上有和手机链接的通话装置,在和别人对话的时候,他并不规避我们,除了用日语和日本人对话我们听不明白,用汉语和华商以及华人对话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在吃饭和开车的几个小时里,他说话的语调大都很平和,只有一次他通话的语气很粗暴,从他和那个人的对话中听得出,因为交代给对方的事情没落实,被他急赤白脸地喝斥了对方几句,我们坐在车里的几个人都被他突然变化的声调惊吓的有些木然和紧张。
看到社长的工作和业务这么繁忙,我才意识到,在日本当个社长并不轻松,也不知道他来到日本后是怎么打拼发展起来的?
接近下午3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期盼已久的富洋商行株式会社。听社长说,我们所到的这个地方是会社的主货场,也算是会社中心所在地。除此之外,会社在其它地方还有三个货场和会社办公场所。
这个货场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周边有河流、湖泊,也有森林和田野。
从车里下来后,社长对我们说:“从明天开始你们每天就到这里上班,等工作熟练之后再另行分配工作。今天先领你们认识一下这里的老研究生,老研修生就是以后领着你们干活的师傅。这里的老研修生有的比你们早来一年,有的比你们早来两年。老研究生都是咱们会社的骨干,他们不仅完全掌握了这里的机械设备,方方面面的工作都能拿得起来,你们一定要跟着老生好好学习。从明天起老生就是你们的领导,老生让你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你们的行李先放在车里,等事情交代完了再送你们去住的地方。”
看到社长开的车停在了大门口,有四个年龄和我们相仿的年青人从货场大院里跑出来迎接我们,一听他们说话,就知道是在这里干活的研修生。
当社长给我们交代完后,这四个老研修生凑上前来。社长一一给我们做了引见。并当即给我们四个新生一对一的结好了“对子”。
我的师傅叫刘子祥,他是2013年来日本的研究生。看模样,他年龄不大,经询问,他才20岁,比我小了整整七岁!
李研的师傅叫崔成钢,他的年龄看上去比社长还要大,老诚之中带着一些拘谨和粗鲁。
刘海城的师傅叫施大壮,他是2014年来日本的研究生。在这四个老生中他的资历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