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可真大(2/2)
方才,卫兴不是让我装智障然后同新娘请辞了嘛,我也本打算乖乖就着这个台阶儿下了好走人得了的,什么新鲜的婚礼啊,我俩都给人快搅和砸了,真怕一会儿人家变了主意,不让我俩走了。
可我卫大哥倒好,刚走到一旁暗处,就要出门儿了,他揽着我的头佯装安抚,却,在我耳边儿又嘀咕,问我,“就这么走?好戏还没开场呢不好奇不心痒吗?”
唉,我这人吧,哪儿都好,就是好奇心重,耳朵根儿又软。我卫大哥呢,又对我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专挠我那块痒痒肉,实在无法,我就干脆一把推开他,一不做二不休,地上一坐,抱着他大腿委委屈屈小声抽泣起来,“不,不走,要,要看漂亮姐姐……”誓将智障扮演到底。
卫兴就假意抬了抬腿,我便抱得更紧,后来,我俩得偿所愿,又继续留了下来。
都怪我太年轻太单纯,才会被卫兴这只老狐狸摆了一道,你以为卫兴为什么一定要我留下来?
因为接下来,那新娘提到了程鹿。
我心心念念的,程鹿。
她说,程鹿虽然不在了,好在,他在这人世间,还给她留下了最珍贵的礼物——她怀孕了。
那段话不长,可我听到“程鹿”二字,脑子里就“轰……”地炸开了花,以至于后来她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在意。
直到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今日卫兴拖我来,非叫我看这一出,就是为了等这两个字。
我老公结婚了,和他举行婚礼的人,不是我?——这样的标题放到网站上,怕是不火都难。
听到这个重磅*的时候,我正愉快地舔着卫兴给我的棒棒糖,手一抖,糖差点掉下去,幸好,我还保存着一丝理智,把糖放到嘴巴里,鼓着一边腮帮子安慰自己,我和程鹿才是合法夫妻,我们领过证儿的,况且,他不是今天也没来嘛!
他今天没来……他为什么没来……他,他,死了?
不可能啊,我下午还和他发短信呢,他还回了我一条啊……
瞧着那新娘子嘴巴一开一合,可是我再听不见她说了什么,我拉着卫兴的胳膊,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卫兴想把棒棒糖拿掉,我就双手捂住嘴巴不要他拿走。他眼神黯然,拍了拍我的脑袋,将那个红本本,举到了我眼前。
我慌忙去抢,他顺势一扯,糖,掉了。
我的心里忽然空落落的,糖没了,我这只小老鼠,还能抱着什么呢?
“走吧。”卫兴站起身,牵起我的手。
我咬着嘴唇,咬得生疼,就去扯他的袖子咬着,他没回头,我也没回头。
“好了,袖子都要叫你咬烂了。”前脚出了门,卫兴就一脸嫌弃地扯过袖子瞧着那上头湿漉漉的一片直摇头。
“我演得好不好?”我凑上去抱住他胳膊,要叫他给刚才的精湛表演打个分。
“……一般般。”卫兴面无表情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