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三品灵药师(2/2)
换句话而言,漂亮女人不该出现在这样荒凉可怖的地方。
追长风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她。
她为什么要跟着他来到这里?
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在寻找乌鸦的下落?
当然,从对方一双灵动清澈的眸子里,追长风没有看出任何答案。
但追长风似乎已经能够明白像步风流这般纵横情场的风流浪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忧愁苦恼,大醉一场,足见这是个美艳惊天下的美妙丽人,不同于天下其他女人。
花月容从容地走到莫老头的墓前道:“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
追长风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还未平复自己紧张且惊讶的心情。
花月容走到坟前,视线被坟头那碗酒吸引而去,浅笑道:“坟头一碗酒······看来你想找的人与这莫老头的关系匪浅。”
追长风将视线从花月容娇美的脸上轻掠而过,对着一个不熟悉的人看,显得极不礼貌。
人未必都要成为谦谦君子,但追长风却也懂得不讨人嫌的道理。
见追长风依然没有回答的意思,花月容从胸口沟壑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硬币,巧笑道:“在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枚类似的金币?”
花月容巧笑间,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耀眼的金币,那是一枚刻有兽纹的古币,追长风只看了一眼,便转移了目光。
追长风的怀里有一枚类似的古金币,刻有一个栩栩如生的狼头图案。
花月容捏着硬币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吧?”
追长风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道:“莫老头是谁?”
花月容道:“一个早该随十多年前天道院的浩劫沉寂的人。”
十多年前,天道院那场浩劫,至今是个无人知晓的谜团。
追长风便是十多年前被白道人从天道院救走,一直跟随白道人生活在解忧谷。
对于当年那段充满蹊跷谜团的历史,白道人至今未在追长风面前提过一个字。
如不是追长风出谷报仇,以及寻求逆天改命的方法,恐怕白道人一辈子也不愿再提起天道院这个地方。
追长风的目光及注意力再次投向那碗酒上,此刻再端详这碗酒,似乎又充满了别的意义。
追长风道:“只有真正的挚友才会知道自己的朋友最喜欢什么。”
花月容道:“剑虽然是冷漠无情之物,但人未必是,心也未必是。”
物与人,乃至心境往往背道而驰。
追长风看着用木板制成的简易墓碑,凝望着“莫老头之墓”的字。
墓碑上的字是用刀刻上去的,从那刻痕来看,并不是一个熟练用剑的人所刻,而是出自一个生疏刀剑,甚至手脚笨拙的人。
从那些粗糙的刻痕上,甚至能端详出刻碑之人有些气力不足。
追长风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他旋即将脸上的怀疑用沉默冲散,就连怀疑的眼神也随之淡漠。
追长风望着距离自己只有十步距离的花月容,又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花月容掩袖笑道:“女人。”
她确实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儿。
任何男人见到她都陷入无措与恐慌的女人。
这是个无解的女人,猜不透心思的女人。
天底下恐怕还没有一个男人能敌过一个集聪明美貌于一身的美人。
追长风不懂女人,自然也难以揣测花月容心里想什么。
反倒是花月容,能够透过男人的那双眼,直达他的内心深处,发现他的心思。
花月容道:“你可知自从乌鸦杀了国柱府的三公子,梁国上下对他的通缉就一刻也未解除过?”
花月容所述之事已不是什么秘密,乌鸦被国柱府通缉悬赏的告示,早已天下皆知的事。
争名逐利是天下人的共性,九月重阳上林苑那场死约,不知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鹜地参加。
五万金,首榜首名,名与利双收的诱惑力,恐怕天下没有人不感到心动。
花月容见追长风又陷入沉默,接着又道:“想要拿到本届七脉会武的首榜首名,你可知突破口在哪?”
这一问,追长风愣在冷风中许久,因为这是他一直深思却不得其解的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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