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子时 一(2/2)
做为了一个臣子,周行德自然不会出言询问。
却是金幼孜插嘴解释,他不屑地:“开矿山又有什么意义,又能很几多银子,反有很多后患。”
周行德:“还请教金阁老。”
金幼孜虽然看周行德很是不顺眼,可起正事来,却有理有据有节,却不受个人情绪的影响:“矿不是不成以开,可总量实在太少,无济于事,还闹得处所沸腾,得不偿失。也许,这话出来一定不服气,咱们就用数据话吧。”
他喝了一口茶,因为精舍里实在太冷,茶水早已冻得冰冷。这一口水喝下去,冻得他一个颤抖:“银课一事倒不是不成为,银矿多在云贵川和福建,云贵川交通未便,开采量有限。因此,本朝银课收入年夜多来自福建。其中最主要的是福建尤溪县银屏山银场局炉冶四十二座,始於洪武十九年。浙江温、处、丽水、平阳等七县,亦有场局。可知这两处的银课年入几多?”
周行德:“还请教。”他微一思索,这么多矿山,一年下来怎么着也能开采几万两白银吧。听金阁老所言,这处所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开采历史,产量应该不。
金幼孜看了吕震一眼:“吕年夜人,以前在户部干过,这些事吕年夜人是最清楚不多的了。”
吕震点颔首,温和地对周行德:“岁入二千余两。”
“”周行德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才二千余两,开什么玩笑。两千两白银折合成人民币,也不过三四百万,这点收入,也就相当于后世一座煤矿的年收入。这可是几十座银矿怎么一年才交这点税,这不是侮辱人的智商吗?
可问题是这个数据白纸黑字记录在案
如果不是矿山的问题,就是矿主的问题。而矿山会有问题吗,这本不是一个疑问。
周行德突然记起历史文献上的一个记录,成化中,开湖广金场,武陵等十二县凡二十一场,岁役民夫五十五万,死者无算,得金仅三十五两。就算是这种情况,昔时朝廷的矿课也得银八十多万,至于武宗正德年,更是得银一百万多。看来,这不是矿山的问题,而是朝廷管理上出了很年夜漏洞。
皇帝听到吕震的话,面上的失望之色更浓:“费时吃力,还会滋扰处所,恶法也周行德,朕本以为是个理财好手,正要年夜用。如今听尔之言,却视军国年夜事如儿戏,深负朕望。”
这一句已经很严重了,可以,从此周行德在皇帝心目中的的形象算是完全崩塌了。
吕震一脸的同情,金阁老却无声地叹息一声。
周行德也知道接下来对自己的仕途尤为重要,定了定神:“陛下此言差矣,臣对金阁老的话不敢苟同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