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三章--离开(1/2)
这个人就是谭煌,可以说谭煌现在心中的思念已经慢慢在心里开始酝酿了,就算现在扉儿还在自己的目光所能触及到的地方。
但是谭煌知道扉儿这一次出国,或许经历的时间自己无法预计,而自己在国内遇到的事情自己也无法预计,这么多无法预计的围绕着谭煌。
谭煌对于这一次的分别更加的珍惜,然而谭煌知道自己不能在扉儿的面前流露着这一切,再加上家里有那么多人,而邹皓辰的突然拜访也不得不让谭煌多加注意。
就算一直顾及这么多,而谭煌心中对于扉儿的留恋,却是盖过了任何一样事情。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回来,时间无涯,等待无尽,然而有耐心有恒心的谭煌似乎无法将这种无尽的等待放在自己和扉儿之间。
而就算看着扉儿的车,逐渐远离自己,而谭煌依旧不愿意离开,仿佛自己还在等待,然而等待,不是为了你能回来,而是找个借口不离开。
沈从文的《边城》里面有句最令人害怕的话:“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等待这件事本就足够让人心灰意冷,更何况再牵扯上恐怕是一生一次的爱情。
甚至不用多想,仿佛能看到翠翠每日翘首以盼的面孔,现实千百次锤炼的打击不足以磨灭她心头微弱的希望,就像那歌里唱的:“哪怕等待等待再等待,哪怕我和他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我也相信他没有远去,他总会归来,抵达我心,与我相亲相爱,永不分开。”
等待这件事,本就是充满希望又毫无指望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等来的是什么,结局又是什么。
有人等来了美满,这就犹如艾米丽狄金森说的:“等一万年,不长如果恰巧有爱作为补偿。”
有人等来的是满目荒凉,就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我等着,等着,等着你,就象等待我的命运。”
等待戈多的那个人受不了了:“希望迟迟不来,苦煞了等待的人”。
不能劝一个人不要等,也不能劝一个人等下去。这种事终究是要自己做决定的。
唯愿每一个等待中的人,最后都觉得值得。
大仲马在《基督山伯爵》里说:“人类全部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别让等待磨灭了希望,也别把希望寄托在等待之上。
这一路离奇的安静、离奇的事,让扉儿觉得身旁的邹皓辰有些尴尬,又或者说他因为谭煌的事情就在记恨自己,还是说他因为公司的事情正在难受,现在想一些解决的办法。
当然不知道邹皓辰到底怎么想,扉儿也不敢轻易去打扰。
自己坐在车上车速并不慢,扉儿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高楼大厦,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熟悉的街道,自己熟悉的地标以及越来越远。
现在眼前中所见到的是一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还有陌生的感觉,每一个故乡都变得面目全非。
曾经,扉儿看见花开在花园最低的草丛里面,可能是因为家的原因,在那草丛里,曾经常有飓风一样旋转的梦想。
但是现在扉儿看着街道上那些拿着公文包的人,他们把一切的梦想好像简化成了一种电脑上的编码,用所谓交友平台来虚构自己的行踪,当他们虚伪的汗水成为了这个地球的一部分。
这一切已经面变得面目全非,就算是在书架之上,那曾经被自己翻来翻去,甚至韦编三绝的书籍,犹如奔跑的建筑无法琢磨无法攀登,就算曾经在那种飓风的力量中,有破茧而出的蝴蝶。
我们心中总有模糊的、谈不上是理想的执念,直直地朝向家乡之外。似乎咬紧牙关的意义,就在于离开。等青年被磋磨成中年,理想被现实一再蒙尘,故乡也在数次迁徙后,面目模糊。
”故鄉“二字,承载着太多的忧思:害怕谈论故土时,自己的根早就从土地里被拔出;害怕没能闯出名堂,几十年认他乡是故乡,到头来为他人作嫁衣裳;害怕荣归故里时,故人却佚散于记忆,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楚辞》中说:”鸟飞反故乡兮,狐死必首丘。“鸟儿高飞了还要返回故乡,狐狸死时一定先把头对着自己的巢穴。
故乡是一个人的羞涩处,也是一个人最大的隐秘,当然在实践之中,这种隐秘也会变成一种陌生。而自己旁边的这个人,仿佛也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因为从上车以后,说好没有说过话,就根本不像他的作风。
或许也是因为没有人搭话的原因,扉儿心中对这份土地的依恋越来越浓郁。
对很多人而言,思乡从离开家的那一刻开始,与日俱增。大家在外漂泊,嘴上、心里永远说着家、念着故乡。那是因为,在灵魂深处,谁都从未真正离开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