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打草惊蛇（2/2）

“姚大和尚，你怎么看？”

姚天僖不急忙作答，只是笑着看了看詹徽，问道：“如果燕王此时敢返回北平，那不是正中永昌侯的下怀么？以太子之尊，再以‘不为母后奔丧’的大不孝之理由，燕王岂不是束手就擒，燕藩转瞬即削？”

蓝玉看了看詹徽，见詹徽被姚天僖反问的无话可说，于是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无论秦晋二王如何，燕王都一定会来？”

“断然如此。”

“那是否要等着，秦晋燕三王都在应天的时候再下手呢？”

“永昌侯要等什么？等三王在应天聚首，等他们联盟走到一起？”

“这...”蓝玉也被姚天僖的一问给问住了，想了良久才继续问道：“可资善说的也不无道理。若燕王有所警觉，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若燕王与其麾下至今都没有准备的话，那这样的燕王还需要担心吗？燕王表面上是留在凤阳祭祖，实际上不就是想看看两位哥哥先到应天会遇到什么样的待遇吗？既然这样，我们何不先顺其意，打打草呢？”

看见蓝玉和詹徽略有所思，姚天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再说，让燕王惊一惊也好。心惊则意乱，这样才有破绽。更何况，燕王他们的准备究竟如何我们多少也要试试吧。”

“那就先试试吧。”蓝玉点了点头，朝着詹徽说道：“资善，李百室既然答应结盟了。御史台这边你可以放手做一做了。”

“永昌侯放心，下官明天弹劾的表章就送到太子案前。”詹徽刚要起身，姚天僖却又抢先一步对蓝玉说道：“永昌侯，詹大人这封表章最好先有贫僧代趣÷阁如何？”

“你这话什么意思？”詹徽有点生气，但碍于蓝玉的面子也不好发作。

蓝玉也是不理解的看着姚天僖，似是等待着姚天僖给自己一个说法。

姚天僖笑了笑，继续说道：“贫僧认为，现在对秦晋二王，最好的作法是‘弹而不劾，控而不制’。”

蓝玉与詹徽相互看了看，并不明白姚天僖话里的含义。

姚天僖见状，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请身告辞。

“明日看到章奏，永昌侯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蓝玉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姚天僖的用意，对姚天僖说道：“那就有劳大和尚去先草写个稿章吧。”

“那贫僧，先告退了。”说罢，姚天僖转身离开了正厅。

詹徽看姚天僖离开了，也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蓝玉问道：“永昌侯，这个僧人到底是何许人啊！”

蓝玉眉头皱了皱，说道：“不瞒你说，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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