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登城（2/2）

“那晋王殿下您为何不动身呢？”

“你不是让我...”朱棡刚要继续说下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哑口无言。

“在下即是如此为二位殿下谋划，二位也应该明白在下的用意了吧。”

朱棡把目光从王子元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移开，重新望着城外的风景，皱着的眉头也舒缓了许多。

“我并不是很明白。你让我们去拉拢这群文武大臣有什么意义。他们本就是支持削藩的太子一党。我和二哥这么做不就是把自己放到砧板上任人庖厨么？”

“殿下您错了。真正想为太子而削藩的可能只有永昌侯蓝玉一个人而已。”王子元也把目光投到城外的风景处，继续说道：“其余的文武只不过是希望保住自己那些荣华富贵而已，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为我们所用呢。更何况...”

王子元仿佛是在咽下口水，故意的提顿片刻。

“更何况如果只是确保不削藩，我们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朱棡听王子元这么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加上我岳丈滁州卫的一万五千人，我们现在也就是两万三千人的兵马，你觉得有用么？”

“没用。”王子元不加思索地答道，他并不在意朱棡所担心的事，不等朱棡提问就抢先说道：“所以在下才需要二位殿下依计而行。”

“好吧。”朱棡长叹了口气，似是也不想多想些什么了。

“反正呢，我只是帮二哥而已，其他的事一律与我无关。你们想要什么我不管，而我要的自在你们最好也不要干涉。”

“呵呵，自在自在，唯自己在。殿下恕在下直言，即便是这自在也是需要殿下自己争取的啊。”

王子元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笑容，而这笑容却显得如此阴柔。

朱棡并没有回话，他明白王子元话里的意思，自己不免长叹口气。

见朱棡不说话，王子元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看来，太子并不像之前传言里说的那么柔弱么。”

“其实我也纳闷呢。大哥一向是温良恭俭的，这次回来我看他却似乎比以往更要内敛许多。不过这种内敛却让我这个做弟弟的感觉更加不安。”

“秦王殿下也这么想吗？”

“二哥没多说什么，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他也为大哥的变化而感到惊讶呢。”

听朱棡这么说，王子元也轻声一叹，说道：“看来太子的身后不仅仅是一个蓝玉啊。”

“你的意思是？”

王子元并没有回答朱棡的疑问，只是皱了皱眉头，仍将目光投向城外江北。

朱棡见王子元不答话，也不多问。

两个人站在城楼之上沉默良久，彼此无话，只是都眺望着城墙外江北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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