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条线索(2/2)
这一定不是她,哪怕梦里的人是美化过的也不会是这个样子,而且她没有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陌生而已。
“想起什么来了?”陈老师往面里加了点醋,问我。
我摇了摇头,的确没有半点头绪,接着问:“我和他的事情你知道什么细节吗?我怎么感觉有点对不起这个人?”
陈老师耸耸肩,说:“我们当老师的就只是杜绝你们早恋而已。不过听罗老师说好像当初先找的你,然后你说会做一个了断的。罗老师还说是女生先告的白,你还告诉罗老师了,大概这才会觉得愧疚吧。”
我点点头,第一件事的关键人物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儿了,但我还是要把三件事全部听完的。
“那第二件事情呢?”我一边吃面一边问。
陈老师说:“你还记不记得我是管学校出版社的?我们学校的文学社一周一刊的周刊?每次征文,你只要投了一定会中,不是我偏心啊,是几个管这件事的老师一致通过的。那是因为你写的东西往往以小见大,读起来也很真实,对学生的胃口,所以一直都是我们周刊的牌面啊。”
“那有没有什么代表性的?”被陈老师一顿乱夸,虽然我没什么印象,但还是老脸一红。
夏老师从包里又拿出两篇文章,一篇叫《患者》,另一篇叫《燕巢》。其中第二篇讲的是自己初中时期的回忆,居然还有些凄美的味道。
可惜这是一篇写景的文章,所谓的“燕巢”其实就是作者比喻下的初中而已。文章里面没有提到任何一个特定的人,因为创作背景是作者在暑假回的初中,回忆的单位都是班级。
“第三件?”陈老师看我的眉头迟迟舒展不开,便问。
我叹了口气,别说班级了,我连自己的初中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是Boss有意不告诉我,那我自己一个人都不知道该上哪儿找去。现在只能把宝压在第三件事情上了,要不然就回去找那个女孩儿。
当我是默认了,陈老师咽下了最后一口面,说:“第三件事是我们学校一年一度的盛会了。每年的五月份都要搞一个文艺汇演。我记得去年你不仅仅当了主持人,好像还和其他学校的同学一起唱了首歌。”
“其他学校的?谁?”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你带来的,好像叫什么……莫……什么的。”
我放下筷子,问:“莫月染?”
“对!”再次提起这个名字,陈老师一下子就回忆起来了,“就是这个‘莫月染’,你们的默契就像是双胞胎一样,这是我看过最无可挑剔的一场演出。”
莫月染,也就是翁暖。也不知道陈老师是不是在故意提醒我,出现这个名字不就意味着第三件事里面就藏了我要找的线索吗?我说:“陈老师,你一定要详细地给我讲讲,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个学年下来你的知名度在学校里面已经不低了,所以当你提出要表演节目的时候,观众们都挺兴奋的,然后你西装一脱,和他都是白色衬衫加牛仔裤上了台。”
陈老师说:“你们唱的是林宥嘉的《说谎》,当然是你的版本。”
“我的版本?”我打断,问。
“我都忘了你失忆了,”陈老师说:“其实也不难解释,你也看了,知道你失忆前写的东西充满了你自己的风格。所以你要么不上台,上台就一定要唱自己的歌。就是改词,不是微改,你把整首歌的歌词都改了。”
我心说原来我失忆之前还有这种技能?看来以后发呆的时候可以改改歌词来打发时间。我接着问:“有歌词保存下来吗?”
“我有视频,”陈老师这回拿出的是自己的手机,打开视频之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视频的拍摄环境很杂,可能还是来自她身边的这台相机。
开头是我和另一个女主持对词开始的,然后女主持带着我的西装下台了。表演开始,我一个人在台上唱了第一段主歌,正准备唱副歌的时候,伴奏戛然而止。我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好像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这时翁暖上台,唱的是我改过之后的歌词。
一首下来,掌声雷动。翁暖唱歌很棒,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表演很成功,但是粗略地听下来歌词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具象的东西。如果说Boss真的能把一段我自己写的这么抽象的歌词当做线索,来布置歌词,那我好像也只能认栽。
不过出于谨慎,我还是把歌词抄了一遍下来,按照我自己报的幕来说,这首歌应该叫《幸有君相伴》,其中的“君”不知道指的是翁暖还是那个“她”。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