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外出（1/2）

奥斯学院的新生军训为期三周，所训项目与别校大体相似，标准的方队，标准的正步，标准的口号，还有那内务标准的豆腐块。杜峰所在的方队历经两周，训练进程已经排完了这些普通项目，他们的下一项任务就是令多数男孩狂热的实弹射击。

军训的队伍分女队和男队，女生队肌肉力量比不上男生可以不用参加。男生每个方队有70人，10人一组，每人五颗子弹，射击所用枪也是通用的81式自动步枪，计分采用AR-5/10人形圆环靶。士官长下达的命令是由各方阵教官进行射击教学，这些人的射击成绩必须要有40%的命中率。也就是说，这些靶纸上至少要有140片弹痕队伍才算过关，未过关的方队会接受傍晚的20圈操场长跑加训。为了完成任务，教官们给予“士兵”的指令是，每人5发子弹中至少打出2发靶内，没有完成的人将代表个人陪同未过关的队伍一起加训。

此时手握步枪握把的杜峰内心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其实不光是他，他们当中很多人对枪械的知识都不够了解，自称擅长射击的人大多也只是小时玩过神风弹弓或是仿真的54手枪。对于300米外的小型物体如何保证不脱靶，他们也只能凭自己的感觉。

“嘭，嘭。”

两发点射子弹命中前方靶内，一发7环，一发6环。班长不愧为班长，即使鼻梁顶着眼镜，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精准射击。班长被分到杜峰一组，当他在准备第三次扣动扳机时眼睛紧盯着杜峰。

“怎么样杜峰？你手心在出汗啊，我已经达到指标了，剩下的三颗子弹我不介意帮你也完成任务。”

杜峰眼前闪过一道光。

“你愿意帮我？”

班长捏了一下鼻子：“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哥俩谁跟谁啊，再说也不白帮，你只要告诉我那天送你去医务室的那个女孩的手机号码，我就帮你轻松躲过这次加训怎么样？”

杜峰摆着一张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的脸说：“我还是加训去吧。”

班长见希望落空，一脸不悦：“就你这幅嘴脸，人家能看上你？那是可怜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完便三枪打在了旁边同学的靶子上。

“嘻嘻，谢谢班长，晚上请你吃饭。”

“不谢。”

杜峰没有理会他继续瞄准靶心，爷爷从小教过他很多东西，但是唯独没教过他这个。本是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却听到耳边有个很轻很轻的声音传来。

“不想被罚就听我的，把枪口抬高，眼睛对准准心然后对准靶心。”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像是在玩射击类游戏队友告诉你背后有人你就会立刻卧倒或是转身一样，杜峰的条件反射是选择了听从指挥。

“先闭住眼睛想象刚才靶心的位置，现在把枪口下调，好的，点射，再点射，枪口放低，再点射，抬高5mm，点，枪口向下微调，点。”

射击结束后教官公布了测试结果：“全员共命中154弹，士兵们，恭喜你们今天不用代表方队加训了，但是没能达到个人指标的晚上来操场集合，以上，立正。”然后环顾周围，“解散。”

62号3孔，63号2孔，64号，4孔，看着计分板上的成绩，班长惊呆了。他并没有听到杜峰耳边的声音，却亲眼目睹了一个“神经病”闭着眼睛命中了4发子弹，其中一发还是红心。

杜峰也有些不知所措，这只是步枪而不是狙击枪，5发子弹，4发命中，1发10环，3发9环，这样的精准度居然还离谱的导致1发脱靶。从那条命令传入大脑到全部子弹射出不到10秒钟的时间，而他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游戏，如果这只是游戏，他甚至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开了大招，还是这游戏出了bug。如果刚才那条命令是让自己将枪口逆时针调转90度击杀无耻的班长，那么自己是否也会照做。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后背有一阵阴寒气息飘过。

这座学院有古怪，说不定还闹鬼，这是此时此刻他觉得最合理的解释。

杜峰回头看着呆立的班长唐元，会心一笑，“不好意思班长，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