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情绪（2/2）

“你又知道了？”白辜清让剩下的两个人上了船，解了绑在岸上的绳子，“有什么关系，你不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帮他们了吗？”

数条肥壮的蠃鱼收了翅膀钻进水里，托着船底缓缓上升，接着“嘤嘤”叫着往上空飞去。

夏芳知左右看了看，凑了过来，“我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你们这里的历史真的有一万年那么长吗？”

“我也想问。”言子蹊带着陆不谖坐在船后面举手，“我觉得这么长的时间，这个世界的人类应该发展的更……高端一点。结果你们的汽车都还没普及，网线都还没全覆盖，电话线都只供公共电话亭。总不会因为用各种奇珍异兽替代飞鸽进行传书是种时代风尚吧？”

白辜清站在船头，回头看着他们有如此旺盛求知欲的脸摇头苦笑。“虽然我很想说是这样，但现实其实要窘迫的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我们先辈的创业是真的从零开始。这就像科学家们进行试验需要科学设备，所以要想实验最起码先要做套建议设备出来，那么需要芯片，透镜，试管。为了试管需要制作玻璃的熔炉，为了熔炉需要足够的高温。社会里的每个步骤都不能单独存在，但他们来到这里后都变成了单环。”

他叹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而生物最首要的要求你们也应该知道。”

“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鲁滨逊，我很崇敬他的精神，可当人一多了之后资源就会不够，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种族并不站绝对优势。人们被赋予的异能加速了人们之间的矛盾，来到这里精神不稳定的个体也有很多，之后出现了无数的争斗、死亡，刚刚建立的文明也在这过程中被摧毁殆尽……”他闭了闭眼，把这些揭了过去，“好在大家的知识还在，不需要按部就班的重复进化过程。度过了最开始那一段混乱的时间，大家的生活慢慢稳定下来，发展才逐渐开始。”

“话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已经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了，无论是发展速度还是人们的生活。”

看见白辜清逐渐平静了下来，“话梅”把他拉着坐在甲板上，手里捧着杯水，稍微往他脸上撒了点，语气带着点责怪，“都说了你查看记忆碎片的时候不要连接共情了，那么多情绪你一个人怎么受的住！”

“可是那种感觉很好啊。”白辜清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笑了起来，“像是坐在原地，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过完了其他人的一生。”

“话梅”“呵呵”他，“你小心着遇见一个为爱殉情的人，然后跟着一起心碎而死……不过算了，反正你的事情我多说也没用。”她看了看船下面，把水陆续从船头撒下去，撒完后把杯子塞到白辜清手里，杯子里重新装好了水。“为了你的小迷弟我得去趟“无间寿阁”，回来了再去拜访白爷爷吧，替我告个罪。”

“顺路。”白辜清点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之后再送你一段。”

“你们？”“话梅”有些疑惑，随即又豁然开朗，“你出来公干，特地溜出来接我？我就说你怎么能那么闲！”

飞蠃鱼在空中的速度要比在水里快的多，有点像入了水的企鹅对比它们陆地上的样子。它们“嘤嘤”的叫着，载着他们向水面飞去。水面非常广阔，像是一片湖面，上面停着一只长得像龙舟的游艇。

有个男人上半身赤裸披着毛巾，大花裤衩蛤蟆镜，站在甲板上向这边嚷，“哟，回来啦诸位！”

“话梅”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生无可恋，“我不用你介绍，我知道他是谁。”她心累的捂住脸，呻吟出声，“我到底还要给你当多久的挡箭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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