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木鱼声响,空回荡（1/2）

卯时的更声清楚的响起，小和尚也睁开了眼。穿戴好僧衣，接盆水洗把脸后，从床头的行礼中翻出一个已被敲出一个深坑的木鱼。不做任何停留，来到后边院子里，放下手中的灯火，手伸进怀里拿出一本泛黄的佛经，盘腿坐下。只是这仲春的天还是有点冷，小和尚坐下的屁股还是感觉到一股寒意。坐下后忍不住又抬起的屁股再次狠狠地做了下去。

摆好木鱼，在木鱼嘴中抽出木槌，摊开佛经摆于眼前。

“梆，梆，梆”像是先试音一样，三声有节奏的木鱼声响起，然后小和尚嘴下开始诵经。

卯时终究是太早，再加上是仲春的缘故，清晨还是太冷，所以这时正是觉醒做美梦的时间。低沉的木鱼声此时倒是显得很是清晰，从小和尚所在的院子里传了出去。倒是给这原本漆黑寂静的学院增加了点生气。幸好尚武学院很大，小和尚原本的宿舍也和其他的较远，或许这是院长想到这一点特意分给他这间宿舍的原因吧。即使木鱼的声音此刻显得很大，但是传出去也就显得较小了。

此时，同样一间小院落式的屋子里，一个身影俏丽，站在窗口，闭目静听。

“你这小妮子怎么了？这么早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呢？迫不及待地想见你的小和尚哥哥了吗？”东方怡披着间粉色的裘衣走了出来，看见站在窗口，闭着眼睛，一副享受模样的赵甜甜，打趣道。

“嘘，你听。”赵甜甜白嫩晶莹的手指贴在粉嫩的嘴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不再言语。

看到赵甜甜的举动，东方怡感到好奇，这天还没亮，外边会有什么呢。于是她走到赵甜甜跟前，看了看窗外，清晨将近黎明前本是最黑的时间。外边黑乎乎的看不见一切。

“你这小妮子，发生么疯啦，这外边有什么啦？漆黑漆黑的。”东方怡，身后紧了紧快要滑下去的裘衣。

“谁让你看了啦？要听，你听小和尚在念经，他的木鱼声还是那么好听，那么有节奏。”赵甜甜对着东方怡翻了个好看的白眼，然后流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东方怡此刻终于知道了，原来赵甜甜再听木鱼声，本来想笑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打住了，这一点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看了看赵甜甜依然闭目凝神的样子，东方怡好奇心也上来了，真的有木鱼声吗？而且有那么好听吗？

侧耳，屏息凝神。

梆，梆，梆·····，低沉的木鱼声丝毫没有拖拉的传入她的耳朵。声声木鱼声就像撞击到她的心里一样，涟漪朵朵。她以前也听过和尚敲木鱼的声音，觉得那就是硬邦邦的声音而已，但是为什么此刻的木鱼声却是那么好听，时轻时缓音调，有条不紊的节奏，还有那轻微的诵经声。此刻，希望世间在此无声，只留这木鱼的响声和那相得益彰的诵经声。

木鱼声尽，诵经声灭，鸡鸣，天微微亮。窗扉大开，美人沉醉，好一幅美景，少却欣赏之人。

诵经完毕的小和尚，轻轻地用手合住佛经，看见泛黄的扉页有点皱折，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轻轻地抚平后，拿起地上一片黄布，极为细心的包起来，缓缓地装在怀里后，又轻轻地在衣服外边摸了摸，然后露出一个笑容。开始收拾低下静躺着的木鱼。

“天都亮了，收拾一下该去学堂了，也不知夫子是谁？”回到正厅的小和尚抬头看了看越来越亮的天空，自言自语。

“小和尚，起来了没？”外边赵甜甜的声音响起。

“小和尚，你家甜甜看你来了，快点出来开门啦。”接着又是东方怡的声音。

听见了东方怡的声音，小和尚原本被冻的白净的脸起了一丝红晕。匆匆向外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