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命苦的孩子(2/2)
总归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家事,他不好直接插手。
老村长叹了口气,佝偻着背用老烟枪敲打江高树:“赶紧洗手吃饭,你年轻力壮不要躲懒,这段时间,多帮你郑婶子和宛葶干点活,都是一个大家子的,你郑婶子一个儿子被拉了壮丁上战场,还不知道有命回来不,一个儿子病死,也是个不容易的,明白吗?”
“阿爷放心,我知道的!”对此,江高树自然是应下。
另一边的江家。
杨氏和陈莲被隔到院子里,江宛葶不准她们进屋。
成大夫则赶紧进了里屋给陈容把脉,瞧病,越瞧,他这眉头就皱的越深,不停的捋着花白的胡子,一下接一下的叹气。
一旁,郑氏跟江宛葶听得一颗心提起来。
江小妹沉不住气:“成爷爷,您这直叹气,我嫂子的病不好了?”
成大夫过了好久,才是又叹口气答道:“她这病耽误住了,只怕难治好。”
“成叔,只要能治好阿容,多少钱我都出!”郑氏脸上不急,心里急的很,这话说的一点不犹豫。
“不是钱的问题,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又是一滴药没喝进去,已是伤及肺部……加之肝气郁结,气郁化火,胸胁窜痛……”成大夫捏着羊胡子,神情无悲无喜的口述着病理。
娘俩听到“严重”二字,不由得一颗心收紧。
江小妹更是悔恨自责的要掉泪。
嫂子会病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推了嫂子落水,这个天儿,又是日头西落时候,那池水仍旧是寒凉的很。
不就是一盒胭脂?她至于那样激动在意吗?
嫂子平时待她多好啊……
可想到公子,她内心又十分的纠结,埋怨之余又是微微的有些疑惑,嫂子平时根本不会打扮,为什么会突然拿她一个胭脂呢?
成大夫则继续的道:“虽有方子可以医治,只怕她会落下一个一受寒就咳嗽不止、心口发疼的毛病,就算治好了这一次,往后遇到冷天再病发时候,亦是尤为痛苦的。”
江小妹一听,扑到郑氏怀中哭出了声:“阿娘,都怪我!怪我!要不是我使性子,嫂子怎么会病?怎么会病啊!呜呜……”
“唉。”郑氏叹着气,拍了拍她的头,却没有说什么安抚的话。
不止是江小妹觉得愧疚,她心里一样不好受。
阿容嫁到江家,却一早就守了寡,自己再是疼爱她,又有什么用?现在又生了这样的大病,今天她那些话,只怕过去在陈家的时候,也过的不怎么好。
总之,这是一个命苦的孩子。
杨氏母女这一次的作妖,她面上不说,心里却仔细的盘算起来。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