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奥义，看不见的发球（2/2）

四个ACG，真田仅用发球就拿下一局，4：3领先。

良久，龙马终于动了一下，他直起身子，看着面无表情的真田：“哦，不错嘛。”

“很抱歉，这就是我们之间水准的差别。”真田凉凉的说道。

看不见的挥拍，看不见的发球。

这就是真田的实力，他不一定用什么杀手锏，仅仅是凭着作为选手所具有的基础素质——速度，力量，就已经将对手甩在了身后。

龙马坐在顾问席上，半湿的毛巾盖到脸上、凉毛巾缓解了眼睛的疼痛。

“真舒服。”龙马喃喃。

毛巾是刚刚蝶裳托大石学长重新用水洗了一次，用起来刚好。

蝶裳坐在一边，看着龙马一动不动的倚在那。

彼时，身后就是青学的队员，还有不动峰的队员，龙崎教练也坐在靠近他们的观看席上，在她的身后，坐着的就是越前南次郎。不远处就是井上记者，芝纱织小姐，还有特地来看决赛的龙马的表姐菜菜子。

他们看着这两个人，短发的少女，带着帽子的少年。彼此之间沉默以对，但是很奇妙的，没有人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突兀，相反的，他们甚至感觉这两个人的氛围已经自成一体，其中一个人无论做什么，另一个人都会自然的接下去。这样自然协调的气氛，尤其是其中一个是几乎不能跟别人打双打的龙马，让他们觉得很神奇。

他们把目光放到他们身上，这场重要的比赛，决定孰胜孰败的比赛，不知道这个女孩会对龙马说些什么。

蝶裳看了龙马半天：“怎么样？会输吗？”

龙马默了几秒：“你问的还真直接。”

竟然没有否认，蝶裳心里跳了一下，声音却依然轻松：“真是难得，听起来没什么信心。”

“我根本就看不到球，能怎么打？”龙马口气清冷。

依旧没有否认。

这个状态，不是蝶裳所期待的。

有点麻烦。

她静默了一下，拿起放在身边的那杯柳橙汁，往龙马脸上一贴。

冰冰凉凉的柳橙汁，龙马被冰的拉下盖在脸上的毛巾。

“要不要和点饮料冷静一下？”蝶裳静静的瞧着他的脸。

龙马有点懵，脸色不大好看。

蝶裳把饮料强塞进龙马手里，小声说：“这是从一位叔叔那里拿到的。”

她悄悄指了指自己身后，龙马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不出意外的黑了脸。

高高的看台上，越前南次郎戴着口罩抱着一箱橙汁站在那里。

蝶裳继续小声：“你看，好多人都在关心你的比赛，你一定要加油。”

龙马又转过脸来看她，神色莫名：“你知道了？”

“知道。”蝶裳诚实的应到，虽然两人的对话像是哑谜，“你要有什么疑问比赛以后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龙马盯了她许久，把饮料又塞回她手里，“比赛时候怎么能喝饮料。”

他拿起球拍，顿了一下，又转过头：“赢了这场比赛之后，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吗？”

蝶裳先是因为他说会赢了比赛而心里一松，又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皱眉：“你这不是诡辩吗。”

“是你先说有疑问就回答的。”龙马也皱眉，理直气壮的反驳。

蝶裳瞟一眼真田已经上场，下意识觉得时间紧迫：“好，一言为定！”

龙马看了她一眼，眼睛又瞟了一下远处，默不作声的站起来走向球场。

蝶裳握紧手里的饮料瓶，一心觉得父辈带来的动力和压力真是不可估量，前脚还想要颓废，后脚看到自己的父亲也在看他的比赛就鼓足了斗志上场了。

菜菜子坐在后面，眼睛一直在眨。她看看上场的龙马，又看看坐在顾问席上的那个小姑娘，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刚才虽然她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但是她觉得这个女孩，挺神奇的。

而赛场上，真田站在底线出，看着对面准备发球的龙马。

这场比赛，他不能再拖了，一定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