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秘密的谈话（2/2）

“抱歉。”想了半天，蝶裳挤出两个字。

“嗯？”龙马歪着头看她，忍不住无声的笑出来，蝶裳一直看地面，完全就没想过看他的表情。

“我的确……不知道怎么和你见面。”蝶裳斟酌了良久，抬起头，坦然了。

“我不知道和你见面以后，你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办。”蝶裳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意外的，轻松了不少。

龙马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下来。

“所以你后悔了？”龙马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后悔什么？不，没有……唉？”蝶裳蝶裳声音渐渐没了，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哦。”龙马抿了抿唇，似在忍笑。

“不过，之前你们去德国的时候我的确有事情，所以没办法去。”蝶裳看出了他在忍笑，很奇异的渐渐放松下来，又解释道。

“嗯。”龙马点点头，倒是对她有什么事情没有追问，横竖是人家的隐私。

“我……解释清楚了？”蝶裳看了看远处正在训练的队员，大石学长正把目光转过来，看来已经注意这边很久了。

龙马挑了挑眉，他微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看她。

蝶裳觉得他比以前都要认真，她不由的心里一沉。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一下子消失很长时间。”

“嗯？”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蝶裳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不知道，”龙马皱眉，他偏过头，轻咳一声，“大概是，不习惯吧。”

大概是，不习惯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你。

龙马没有说完整，但还是抱着希望对面的女孩子能填词造句明白他的意思。

“不会以后比赛的时候你都不会出现了吧。”龙马皱眉。

说完以后看着蝶裳睁大眼睛看着他，偏过头去：“还是希望你能看比赛的。”

太深藏不漏的回答晦涩难懂，但是直白的答案他也真的说不出。龙马心里忽然有了点喟叹，他总是觉得蝶裳是菜鸟，但自己又有什么道行。

蝶裳因为他的回答愣了一下。这样的答案听起来的确是模模糊糊不明所以。深想了之后蝶裳心里一跳，她抬起头，龙马的目光正笼着她。她的目光与他的相遇，龙马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

蝶裳微张了嘴，没说出话。不过这时候，她反倒是比刚才镇定多了。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对视，很多情绪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就知晓了。蝶裳知晓了，龙马也知晓了。

远处注意这边半天的大石学长还没说话，英二学长已经窜到他身边，搭着大石学长的肩膀对着他们两个人大喊：“哎！小不点，磨蹭什么呢！训练不准偷懒啊！”

龙马对英二学长应了一声，又转过身看向蝶裳，果然是没时间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让她更明白自己的心情的话，让事态更加明朗的话，什么话都好，但蝶裳已经开口了：“知道了。”

“嗯？”龙马看着她。

“我说我知道了，”蝶裳低声说，她的神色渐渐如常，只是在她看着他的眼睛的时候，对视了一下又忙转到别处，更小声的近乎喃喃，“但愿我知道的，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难道不是吗？”龙马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压低了声音，却是完全困惑的语气。

蝶裳意味复杂的看他一眼，龙马不知道，此刻蝶裳看他的心情跟刚才他看蝶裳的心情是一样的，两段时间里他们都在自己心里默默确定了对方的菜鸟身份。

随后她抬起头：“所以，知道了。现在去训练吧。”

“呃。”没料到她一下子转移了话题，龙马有些错愕。

“快去快去。”蝶裳推他两步。

龙马回头看她一眼，蝶裳用力推他两步，自己就后退了。

英二学长叉着腰在那等着小不点儿进球场，免不了一顿修理了。

龙马走了几步，再次回头看了她一眼，蝶裳还站在那里，看到他回头，蝶裳冲他摆摆手。等龙马终于不再回头渐渐走远，蝶裳慢慢转过身，渐渐离开。

到底还是需要时间吧，对他来说，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预想过的事情发生了，蝶裳心里却没有那么轻松。她仰头看向远处流动的白云，眼睛里各种情绪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