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间奏曲（1/2）

龙马这个人，自进入社团之初就被清晰的打上了网球虫的烙印，除了网球不想其他，即便是课外活动也是和网球有关，去网球相关的地方找他一找一个准，恋爱似乎离他很远。私下社团里不是没有学生谈两三个八卦，朋香和樱乃作为龙马的迷妹，不是没有被学长调侃过，尤其是樱乃。但是一有人能谈起越前是不是恋爱了，后面基本上都加上一句——怎么可能！你看他站在球场上八风不动的样子，球场以外女孩送个便当都忘了说谢谢的人，恋爱神经完全还没开窍好不好。学长们闹腾归闹腾，自觉心里都门儿清。

不过他们可能还没有清到知道社团里的超级新星也不是像他们想的那么情感功能欠费停机。

龙马知道，当时在柿木坂东和佐佐部比赛的时候，蝶裳也在。当初在社团里他们第一次见面，蝶裳跟他做自我介绍的时候，龙马就记起来了。

然后呢，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柿木坂东之后蝶裳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很郑重的和他说请多指教，他也觉得只是她作为网球社的经理，需要和社员认识而已，她看过他的比赛不足为奇。之后他进入社团，参加排名赛，成为正选队员，这个女孩子对他和对其他的队员没有区别，他也只是觉得这大概是一个以后会常见面的女孩子，一个在社团里，因为社团活动将来会有一些接触的女孩子而已。

从什么时候觉得不一样的？龙马自己也不知道，说不清，他也没有一定弄明白的意愿。当初他被堀尾几个人带到滑冰馆看她比赛，送她回家之后，他踌躇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看她比赛后的想法，因为这个女孩子穿着和服在冰上滑行的样子真的很美。

和不动峰的比赛，他被球拍划伤眼皮，他知道自己的情况，可还是不想放弃这场比赛，在几乎所有人都主张他放弃的时候，蝶裳这个“医务员”说了自己的眼睛可以坚持比赛。他知道她有点撒谎的意味，他也知道她同样是在冒险，她把放在他身上的风险搬下一半放到自己的肩上。她把伤口处理好，也尽量做好了一切防护的措施。

龙马依然很喜欢她那时的选择，当时自己的决定很任性，他知道，所有人都觉得他很任性，但是这个女孩子在那个时候接受了他的任性，选择了陪他任性。不管是处于相信还是其他的原因，他都有一种她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感觉。

那时亚久津来青学挑事，他到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蝶裳被亚久津的小石子击中，后来和亚久津的比赛，他没有说出来，他反击的第一球是为了河村学长，第二球是因为她。

关东大赛之前的那次特殊训练，龙马不是一无所知的，不过他没有确定，隐隐觉得有些奇怪。直到冰帝过来打练习赛　，让他对战迹部景吾，那一次，迹部提出由他先来发球，身为裁判的蝶裳没有阻止，他渐渐就有了那个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直到集训结束的那天晚上，他给龙崎教练打了电话。

龙崎教练说的隐晦，大抵是担心龙马会影响明天的比赛状态。他难得的语气稳妥而恳切，渐渐知道了其中的曲折。

他不太能形容知道真相后的心情——把细微的情绪细致的描述出来，这不是他的专长，他只知道，他成为了单打一号，可以如愿和真田在赛场上进行对决，而这个结果，是有人在最后为他助力了一把。可是那个女孩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不肯承认，第二天开始比赛之前，他忽然请求龙崎教练在他比赛时让蝶裳坐在顾问席，这个请求很冒昧，哪怕是龙崎教练一开始也没有立刻答应，但是到底是在他要开始比赛时选择了同意。

龙马想，可能那次下雨天里，她看到了他和真田的比赛，看到了他的惨败，所以才想让他在正式的比赛里和真田对决。这如他所愿，但她这次依然是冒了风险。他们彼此，都在孤注一掷。

好在他赢了，就像当初对战不动峰的时候，他遵守了最后的时限赢了，立海大这一次，好在他也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