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何碌碌我何闲(2/2)
最终还是团队的大姐大红线英勇的接过了钱,“又给我啊,”然后看着大家尴尬的跟她笑了笑,终究还是认真地使用各种办法,反复验证着钱的真伪,然后拿出来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面记录着几吨货几个人搬运每个人发几块钱,然后把钱先分成了两份,一份顺心在之前,一份顺心去了之后,然后一人一人的发了起来,而我总觉得,这些人里面,真的能知道自己能赚的多少的,可能除了我,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红线将最后的钱递到了我的手上,“那瓶算你五块就好,”然后往指尖又吐了口口水,把扣完三十三钱数了数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不假思索的把钱直接揣到口袋里,又引来一阵教育,“点一下。”
“没事,我刚看过了,钱数是对的。”
“不行,对也要点一下。”最终在红线的坚持下,我又把揣会兜里的钱拿出来当着她的面郑重的点了一遍。
看着我点完了钱,红线拍了拍我的肩膀,“还行吗?”
“看在钱的份上不行也行。”我抬头看了看依旧有些灰色的天,“一个早上两个小时不到能赚这个钱很好了。”
“能这么想就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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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我听说你因为小程的事情把那个救火的小孩给弄走了?”董事长拿着报纸忽然看到报纸上的某个工人因为厂里发生的一些小事跳楼了,联想到昨天在一朋友的酒席上无意遇上了出纳跟老黄,出纳就本着一腔热血,找他聊上了。
“我哪里有空跟他计较,他找你了啊,这个人真的是很混账你不知道。”老程心中一惊,以为我又怎么跟董事长搭上了线,董事长是不是要以这个为导火索收拾收拾自己,毕竟今年的业绩跟去年相比,似乎差不太多,相比于其他工厂的蓬勃发展,今年厂里的业绩只能算得上平平。
“没事,就看到报纸上的报导,现在的年轻人跟你们那个时候不一样,都娇贵得狠,你别把以前你们训人的那一套用狠了,有空多去学学新的管理经验。”董事长把报纸一合,就去找财务对账了,而刚所提到我的事情对于这些上层的人而言,撑死了算个响屁,只是有时候我们总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看得太重要了,不曾想真想毁谤一个人,至少要拿出够得上他层级的毁谤,而我的这个故事对董事长而言,实在是太卑微了。
“小许你过来下。”厂长假意地看着电脑,实则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电梯的声音,等到电梯闭合声响起,厂长立马拿起了电话。
“怎么了厂长?”现在也不是月头也不是月末,怀揣着一顿不安,许姐战战兢兢地走到办公室。
“那个小张来结工资了吗?”厂长假装关怀到,“董事长刚刚问起他家里事情解决了没,还没表彰他怎么就走了。”
“他不是自己辞职的吗?”对话的发展让许姐有点懵,“工资不是算好了,我都拿给你签了,他也签了啊。”
“辞职单上写的不是家里有事,要辞职吗?”不得不说,装傻充愣装高贵起来,厂长的能力简直可以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奖。
“是啊。”许姐恨不得立马拿出小张的辞职单。
“那以后有人跟你说起小张辞职的事,你就拿辞职单给他们看。”厂长循循善诱的提醒到。
“哦,好的。”
经过反复洗脑了许姐后,厂长就恢复了以往易怒的状态,随便再问了点不太相关的事情,就把许姐打发了出去,随后又拨通了另外几波人的电话,分别了解了最近有哪些人又把我的事情拿出来当茶余饭后的点心。
虽然我的事情根本影响不了厂长什么,就像当初我跟小程之间的事,如果不是刚好董事长插手又有监控,就以我一个小小的工人,当下不开除,背后如果小程真的愿意给我找点岔,下点绊子还是没有问题的,厂长的存在只是帮小程说道说道怎么把我压下去,让车间的人再次看重小程。而厂长自己是绝对不会自降身份分心来管我,毕竟从头至尾,我并没有直接与厂长有任何的沟通,而我眼中心中的喜恶也并不影响厂长的人生,就像他所想的那样,他的人生是高贵的,而我的人生是卑微的,并且事实也是如此,花这个心思找这些事情只是不想有人就着这个事情往上爬,爬到他的位置或者与他持平,或者是老板准备拿着这个事打压他。
随着最后一波人的离开,厂长冷笑了一番,“大不了我把小张叫回来,礼贤下士多给点钱,真是到哪都离不开嘴碎的人。”小萍与蚊子自以为是的宣传终究还是无法抵挡自上而下的压力,最终化成更为碎片化的茶余饭后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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