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行千里母担忧(2/2)
最可怕的往往不是真正的失去,而是我知道并相信能找到你,却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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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欣悦有来你家吗?”王江按响了了一家又一家他所知道的王欣悦同学家的门铃,也不论晚上几点,尽管得到的答复都是一样,但王江总担心电话那头的同学会跟王欣悦合伙一起瞒着他。
“老板,你有看到一个留着长头发瘦瘦高高的男孩子来你们这吗?”王欣悦的父亲又找遍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网吧,游戏机室,虽然一眼望去就能看到所有的人,但总归不死心的王江期盼着至少别人告诉他,王欣悦还在这个城市,虽然得到的答案往往是不知道。
“老陈,你能让你们前台帮我看下我家王欣悦有没有去开房。”
“这么快就要做爷爷啦。”对方打趣到。
“就怕搞出人命不是。”
“我帮你查查,一会给你电话。”
王江打遍大大小小他电话里有存的所有酒店电话,KTV电话,得到的依旧是一无所获。
“王哥,哪个包间。”一夜后,王江到了他曾经带王欣悦去过的夜总会,将所有的服务员都甩在了身后,像极了一个抓奸的女子,一个一个包间推了进去又关上。
“……”
王江不耐烦的回到了车上,原来自己所知道的王欣悦的朋友其实都是自己的朋友,知道王欣悦会去的地方都是自己会去的地方,真正王欣悦会放在嘴上的那几个同学,自己竟是一无所知。王江坐在车上,烦躁地把最后一根烟取出,把烟盒揉扁,随手一丢,躺在车上用心的再次回忆起王欣悦还可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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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我家欣悦有去你们那吗?”
“呵,你们夫妻是多有默契,怎么,孩子离家出走啦。”
“怎么这么说啊。”
“王总刚也给我打过了电话,我刚让他们查过,王公子没来过我们这,他们说也没看过王公子来我们这登记。”
“谢谢啊,这么晚打扰你,改天请你吃饭。”
“没事,请喜酒就更好了。”
“爱说笑。”来弟硬撑着笑跟电话那头的人寒暄了几句后,又拿起了电话给王江打了电话。
“怎么,找到了吗?”看到了来弟的电话,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阵控诉,但总归还是有些期盼找到了孩子。
“你去过哪些地方找了,回来吧,要找一起找。”来弟闷闷的哽咽到。
“没事,我再找找。”王江掐掉了烟,准备再去网吧看看,是不是漏了哪家。
“先回来吧,大嫂说欣悦骑了大伯的摩托车出去了,陈老师说王欣悦还给了他一张请假条,请假三天,我们先对一对打过哪几家的电话。”
“欣悦可能把我的电话拉黑名单了,打不通。”
“别想多了,现在这么晚了,应该是关机了,我后来再打也是不通的。”在大嫂的劝说下,来弟也终究还是平静了下来,“先回来吧,大伯二伯小叔他们都来家里了,我哥哥他们也来了,大家商量下怎么办吧,终究还是你比我有见识,还是要你回来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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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你住广州哪里呢?哥改天去找下你?”
“拉倒吧,你哪里来的美国时间,还不赶紧去读书,你成绩名字的那事怎样了。”
“别提了,还不是那样。”
“揍了一顿。”
“对啊。”
“默哀三秒钟。”
“靠。”
“靠不到,我在广州。”与王欣悦的互相调戏算是我近期人生中最欢乐跟轻松的时光吧,没有比较,也没有相互计较,无须应付人生的谆谆教诲,谈不上相互理解,但至少不会阻扰,谈到不爱谈的事又都觉得不重要,也就那么理所应当的过去了,或许那就是一种朋友的思念。
“等朕御驾亲征去宠幸你。”
“给老子滚。”
“我又不是许娟,滚不动。”为无故躺枪的许娟默哀三秒钟,王欣悦默默的祈祷着。
“真的来啊。”
“放假的时候到时候看看喽。”
“行啊,”我犹豫了下,把大概的位置发给了王欣悦,最后担心王欣悦找不到我,又把红线跟幼灵的电话都报给了王欣悦。
“牛啊,混真好,都有手机了,到时候哥就投奔你了。”
“滚,我又不是中彩票了,同事的手机。”
“行,等着我。”王欣悦把电话跟地址记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寻找下个可玩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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