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说的还比做的多(2/2)
林晓楷急道:“哪个狗日的才骂人!”声音很大,要压过众人,以示自己没有骂人的意思。
白俊庞道:“委员,我们是来打球的,比的是技术,可不是跟你比声音大的。”
林晓楷道:“要打球就好好打,你们那算什么?才进了一个球,就了不得天了,老爹幺儿的弄了一大串。那是叫打球吗?”原来林晓楷对他们三人先头的对骂心中早就不满。卫英卓和章谦茨都有些难堪。
白俊庞道:“是刺猬先开的头,我是借着打球,顺带教他做人。”说得振振有词。
林晓楷道:“你进了球就进了球嘛,你不会说我们进了一个了。非说什么‘看爹这里,学着点,爹教你做人啦。’要教做人,教授不是教了吗?教授的话不好好听,要来球场上装腔作势。大家都是一高一大的,非要说我是你爹,我是你爷爷。有意思吗?”林晓楷说话时,学着他们三人充爹做祖的声音。语音拖得尖尖的,十分难听。卫英卓在一旁听得咕咕的笑。章谦茨也忍不住笑了。
白俊庞听了这话,发觉很不对劲,林晓楷的话是对白俊庞说的。那么,他话中的充爹做祖的意思,就全落到白俊庞身上了。
白俊庞心中犯疑:“林晓楷很少占人便宜的,但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在借题发挥,他说的这些话会不会是在占我便宜呢?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还是小心为妙,把它当做真有的来处理。”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教刺猬做人,那是他上辈子积了福,我骂他,是他的福气。换做别人,就是请我骂,我还懒得开口。再说了,我说我是你爹,难道我真就是你爹了?我说我是你爷爷,难道就真的又变成你爷爷了?那我基本上每天都说是刺猬的爷爷,怎么不见得我就是他爷爷了。”
章谦茨立刻还击道:“你这孙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噫,都怪我在家没教好你。”
白俊庞道:“还没轮到你,你别打岔。”
林晓楷道:“说这些有意思吗?”
白俊庞道:“这不是意思不意思的问题。晓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呢,一向是很老实的。我现在就老老实实的问你一句,你也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先说好了,不带占便宜的。”
林晓楷道:“好好打球就是了,咱们还有比赛打。其他的还扯什么?”
白俊庞道:“我就问你一句。问完,你回答了我,我们就打球。”
林晓楷道:“问完这句,就不要再瞎掰了啊。”
白俊庞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问你啊,你亲爷爷是我,不是我?”
白俊庞很认真,很诚恳的看着他。林晓楷迟疑了一下。道:“不是。”
白俊庞道:“这就对了嘛。打球!”章谦茨悄声说道:“狗日的,又占人便宜。”
白俊庞知道章谦茨在骂自己。又转头很认真的看着张谦茨道:“你亲爷爷是我,不是我?”章谦茨见到白俊庞质问的眼神,生怕一回答就吃亏。歪过头。他歪到哪里,白俊庞就盯到哪里,非要逼他回答。
章谦茨道:“叫你打球,看老子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爷爷。”白俊庞又问道:“你亲爷爷是我,不是我?”
章谦茨被看得很无奈,这话他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才能占到便宜不吃亏。道:“你答应晓楷,说完话,就好好打球的,你要反悔吗?”
白俊庞道:“球照打,话照说。我问到你,你就得回答我。”这时候,卫英卓和林晓楷对了位,两人在一边你攻我守,对白俊庞和章谦茨这边的事就来不及照管了。章谦茨道:“我又不是你爹,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白俊庞又道:“我的孙子是你,不是你?”
章谦茨被问得焦躁起来。道:“你神经病啊你,你今天被鬼迷住了吧?”
白俊庞道:“我不是神经病,不要用神经病来搪塞我的问题。我问你,我的孙子是你,不是你?你的爷爷是我。不是我?你如果回答不上来,要么你是我的孙子,要么我是你的爷爷。二选一,你随便挑一个。”
章谦茨被绕得有些发蒙,他想绕开白俊庞,但球场就那么大。他绕到哪里,白俊庞跟到哪里,喋喋不休。
章谦茨被跟得受不了了,他怒极反笑。说道:“白俊庞啊白俊庞,你今天是鬼迷心窍啊。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好打球,别再问我了,行吗?”
白俊庞见他有要投降的趋势,问道:“你用什么服我,用嘴服,还是用纸糊?”
章谦茨道:“我打心里佩服你。这回总行了吧。”章谦茨脸色露出了求肯的神色,以为白俊庞听了这话后,就会收住。
白俊庞又追问道:“你佩服我,佩服到什么程度?”章谦茨叫苦一声。见白俊庞形状疯疯癫癫的,心中有些发毛。随即想到‘我要是说佩服到五体投地,他发起疯来,当真要我行五体投地大礼,那我亏大了。不行礼,他又来没完没了纠缠不清了。’说道:“我佩服得不得了。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要我遇到你这个怪胎。”
白俊庞道:“你只要佩服我就对了。倒霉的话何必说,听了也晦气。接着打球。”忽然间又像是变了个人。
章谦茨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只好跟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等白俊庞转身之后,他才仔细的看了白俊庞,但是又没看到有哪里不对。
卫英卓那边刚突破了林晓楷,他投了一球,但没投进,赵连鹏抢下了篮板。他在找人传球,眼光到处,已看到了要来打比赛的那个班的人。
赵连鹏停住了,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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