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墨镜遮眼逗红颜(2/2)
那青年人听潇嗣博有推托之意,忙道:“这鸟虽然年轻了点,论经验不足,论见识不够。可是它有一股蓬勃昂扬的斗志,冲劲十足,生命力熊旺。虽在笼中,而鸣响旷野,时时有冲出樊笼的志向。不打上一架,还真难判定是老鸟油滑能胜,还是嫩鸟更能冲锋。”
潇嗣博正在考虑要不要打一场。
潇舒雅听那青年人以鸟喻人,心道:“你是说鸟,还是在说你自己?”
那青年人忽然看着潇舒雅,摸摸下巴,对着潇舒雅又眨眨眼。潇舒雅看着他的墨镜,很难认出他来。然而光天化日之下,他轻挑撩拨之意却是明目张胆的。
潇嗣博在旁,更有众人环伺在侧。潇舒雅被他一撩一逗,虽心思潮动,却不敢有大动作。便轻轻地捋了捋头发,转过头去。神情动作和那青年人一致,也是自信十足。
那青年人忽然‘嘿’的一笑,自觉不对,忙打住。
潇舒雅心中喜悦,但严父在旁,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别过头去。
她被那陌生青年有意无意地轻撩暗挑。明明觉得不对,想转身走开,却又迟迟不肯挪步,忍不住又转过头。
潇嗣博考虑了一会后。说道:“我这鸟很久没斗了,斗斗也好。你开个价,斗多少的?”潇嗣博也有斗鸟的爱好,一开口就说到正题上来。
那青年人说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今天我开张斗鸟,就斗三百。无论输赢,此后生生不息,无穷无极。老伯您认可吗?
潇嗣博心中一楞,见那青年人博闻强识,一番话非寻常鸟汉子能说的。点头道:“好,就斗三百。”
那青年人揭开鸟笼罩布,潇嗣博也提鸟到石桌上。正要斗鸟。
石桌边上很快围满了人。
卫英卓和章谦茨见到那青年,十分惊讶,张大了嘴,正要喊。吴德厚不知何时已串到他俩身边。吴德厚悄声说道:“少说话,什么都不必问,看斗鸟谁输谁赢。”
卫英卓见他表情神秘兮兮。向那青年人又仔细瞧了一遍,笑了笑,不再说话,
章谦茨看着那青年人。问吴德厚道:“他在搞什么鬼?”
吴德厚只笑笑不说话。章谦茨无奈只好闭嘴。
那青年人正是白俊庞,他见潇嗣博和潇舒雅走来时。拉着吴德厚到树后,换了衣服,又戴上墨镜。把头发拉下来盖住大半部脸。所以,潇舒雅一直没有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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