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去而复回（1/2）

卫英卓和章谦茨听白俊庞在我我她她说个不停，像是在说绕口令。见他脸色颓然，顿时没了兴味。

卫英卓见他着了迷。安慰道：“人都走了，说什么都没用。俊庞，你今天是怎么啦？”

白俊庞还没发话，章谦茨便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这人最怕有牵挂，一旦有了牵挂。吃不香，睡不好还是轻的，严重的神游水府，状态癫狂。延续下去，不死就疯。所谓情深不寿，就是这个道理。”

白俊庞心里难受，但对这两人的话却句句听到耳里。说道：“死不了，疯不掉，那才难受。我真是羡慕大街上的疯子，无心无脑，无论范多大的错，总会得到宽宥。无论说多荒唐无耻的话，都不会有人跟他计较。整天在大街上闲游戏耍，根本就不用操心任何事，也绝不会牵挂任何人。反而我这种正常人，享不到那种快乐了。唉！”

卫英卓道：“可是那些疯子们说的话，又有谁去听呢？你今天是怎么啦？老是想这些无聊的混话。”

章谦茨见白俊庞低落感伤。便想来激励他。以白俊庞的性格，安慰是不管用的，最好的法子就是直接搬理论。

章谦茨道：“伟大的人为什么伟大，不正是因为听他说话的人多吗？你羡慕疯子，那你做疯子吧。到时候你在大街上指天骂日，也没人管你。你试试看，教授的女儿会不会正眼看你一下，会不会怜悯你这个疯子。”

白俊庞一时心灰意冷。说道：“为什么要强分伟大与卑贱呢？人一旦有了高低贵贱之分，这个世界就不会有公平了，将变得永无宁日。”

章谦茨道：“只要还活着，就不会安宁的，除非死了，但那时只能叫安息。咱们赢了钱，本该高兴一番，可你就像输得一分不剩，像撞了邪。”

白俊庞听了后，若有所思，似乎正在回转。

见白俊庞有些开窍，卫英卓赶紧补道：“这钱是我们赢来的，不管他是谁，只要他输了，付钱给我们都是天经地义的。”

白俊庞道：“假如输的是我们呢？是不是赢了就该高兴，输了就该愁苦？”

章谦茨见他的心思已绕到输赢上来，又道：“你怎么还在为输赢的事纠结呢？我们养鸟就是用来斗的，不斗怎么知道它厉害不厉害？这一斗不是输就是赢。要知道这鸟能不能斗，就要去试。这叫大胆尝试。你今天可不像是你啊。”

白俊庞道：“要怎么才像是我？”

卫英卓又补道：“你一向勇敢争先，今天却变得顾虑重重。我都说过了，教授不待见你，那是你的装扮惹出来的。赶快把墨镜摘下来，换回你原来的样子，不就万事大吉了？”

白俊庞忽然想到自己还穿着吴德厚的衣服。当即走到梧桐树下，和吴德厚换了衣服，还了墨镜，理了理头发。这才感觉恢复往常。

和吴德厚打过招呼，提着鸟笼正要离去时。一转头，便又看到潇舒雅迈着娉婷的脚步，从东大门款款走来。

白俊庞见她去而复返，正感到诧异。那句‘你还怪我吗？’瞬间涌上心头。一直哽在喉间，他见潇舒雅走来，正想一把拉住，温言细问，软语求谅。

潇舒雅这时正好也看到白俊庞，脸上正惊讶着。

白俊庞见潇舒雅神态惶急，一时却问不出口，走上前，只作了个常规问候。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潇舒雅有好多天没见到白俊庞，不想在这里见着他。却道：“是你呀，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