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亲如一家(2/2)
众人走到村口,见两个卫士,骑着两匹快马过来,一路吆喝呼斥着,路人纷纷闪辟,卫士从重耳身旁急驰而过,片刻就消失在路口。
胥臣喃喃道:“马上的这两人好不面熟。”
赵衰忽然道:“不好,恐怕这两人是冲着石前辈去的,咱们赶快回去。”
重耳想起这两人曾在成得臣的府门口见过,正是守卫令尹府的士兵,忙在村中找了几匹马,一行人快马往石缺住处而来。
草屋内,石缺正被一卫兵抓住了衣襟,一把提起,喝问道:“你把玉像藏哪里去了?”
石缺看着屋内被翻得一片狼籍,那张治玉砣机也被踩倒,骨架支离破碎,石缺心头阵阵作痛,含悲道:“该找的地方你们都找过了,小老儿除了这一条贱命外,哪里还有别的东西?”
“老家伙,你偷了令尹大人的东西,以为一走了之,就没人找得到你吗?你今天若不把玉像交出来,我立即要了你的命。”
石缺嘿嘿笑道:“小老儿今生夙愿已了,留着这条贱命也是无用。”
卫兵将石缺的衣襟抓得紧了,衣领被撕裂开来,露出挂在脖子上的一段线绳。卫兵将线绳拉扯出来,赫然连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人像。
卫兵将玉牌拉下,哈哈大笑道:“早知这东西藏在你身上,就省了刚才一番手脚了。你不是想死吗,我这就成全你。”
卫兵拔出剑来,朝着石缺胸口刺去,忽听咣珰一声,虎口巨震,长剑竟拿捏不住,被弹出数丈开外,再看自己的虎口,已裂开寸把长的伤口。。
两卫兵转头,见进来几个壮汉,打扮士人不象士人,侠士不象侠士,高矮胖瘦各异,俊美丑陋不同,为首的锦衣纨绔,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笑道:“两位还以为这儿是令尹府吗,想杀人就杀人。”
这几人自然是重耳一行了,卫兵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令尹手下的人,就少管闲事,楚国虽大,哪里不是令尹的治下,别说他是一个偷盗令尹宝物的窃贼,就算是楚王的族人,羋姓族人,令尹也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重耳道:“我等乃是外客,行走江湖,游历天下,只尊天道,不事权贵,任他令尹也好,国君也罢,想在我重耳面前胡作非为,便是与我等作对。我劝你们还是放下玉牌,趁早离开,否则一旦动起手来,我这几个兄弟可是不会留情的。”
卫兵哪里肯听,提剑就朝重耳横劈而来,只见剑光冷冽,一股寒气迫面而来,未到重耳面前,剑光却已凝滞不动,原来先轸已一个跨步闪到卫兵身旁,出拳击打在卫兵拿剑的右臂,卫兵闪避不及,吃了一拳,痛不可忍,急忙收剑回转,向先轸袭来。
先轸身似弩弓,手如钢锉,一个上下拧翻,就将卫兵手中的剑夺了过来。那卫兵往后腾腾退了几步,才站住身形,刚才先轸出手之快狠,前所未见,一时愣在那里。
两人见一个先轸出手已是不敌,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只得将玉牌掷于地上,恨恨地骂了声,“重耳,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后可别后悔。”
两个卫兵刚出屋门,就听扑扑数声,重耳回头一看,见两人蹼然倒地,背后各插一支箭。
魏犨放下手中的长弓,向重耳道:“这两人既然知道了公子的身份,放他们回去必然向成得臣告密,公子岂不是引火烧身?”
重耳虽然默然不语,心中却是不喜,此时也不便发作,上前向石缺询问伤情。
石缺捡起地上的玉牌,仔细拂拭了,叹道:“小老儿隐居在此,本不想与尘俗再有瓜葛,不想他们还是找来了,世俗纷扰,何日是休?”
石缺用双手捧着玉牌,奉到重耳面前,道:“蒙公子相救,小老儿感激不尽。这个玉像是小老儿所刻,当初一位旧友曾嘱托我完成玉像后转交给一佳人,可惜佳人早已不在,那旧友也梦魂幽幽,往黄泉去了多年,所以这玉牌竟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