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露比试之心(2/2)
宋云鹤脸色一红,支吾说道:“我璜源山理应不容妖修,既然事出无奈,也不予追究,不过在我璜源山比试之时,不可用他派功法,只能用我派绝学,更不提修妖之法了,比试要么作罢,要么用我派功法!”
周青嘿嘿一笑,说道:“嘿嘿…宋师兄此言差矣,我等修仙之人,乃为成就长生大道,何必在乎何种神通,再说,我派门规也并无不可修妖一说,师兄为何强词夺理,莫是怕了,不比也罢,巨灵峰算作认输可好?”
宋云鹤却是赖皮耍滑道:“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此战并无公平一说,不比…不比…,非要让我认输,除非战败,可无不战而败之说!”
柳堂自修仙以来,并不清楚自身神通究竟如何,也不知量天尺威能多大,如今于玄冥之地修为大进,初窥阴阳之法,也欲比试一番,也好判定自身不足,正所谓闭门造车,出门合辙,况且,比试规则既定,并无危险一说,当下也不迟疑,拱手说道:“师叔放心,既是门内比试,我定不用妖修功法,或者师叔可派一名凝丹师兄与弟子比试一番,也好兑现你和师傅的三年之约!”
宋云鹤本老脸难搁,一再推辞不比,听闻此言,当急应下,也不顾及柳堂身为晚辈,且自信满满。
事定,众人目光再次投入比试场内,这一看之下,便知姚宣儿在疲于应付,眼下已有落败之象,在其险险躲过一道火符,身形还未站稳,急急回头看向肖玉之时,见肖玉脸露讥笑,方才感觉哪里不妥,不过为时已晚,头顶一声霹雳,一张雷符不知何时至此,见雷光当头劈下,并无良策应付,只能紧闭双目。
忽见一道青芒,由高台之上朝着雷光迎去,后发先至,挡下雷光击顶,青芒消失不见。
“符御峰肖玉胜…!”先前那名宣布比试开始之人高声喊道。
待场中平息少许,继续说道:“肖玉,你且退下,下一轮,符御峰赵子涵对战天机峰李云飞…!”
听闻此二人姓名,在场众人不由关注至极,李云飞齐聚五行,而赵子涵也是罕见的雷灵根,两锋相对,不知孰强孰弱,如今皆是筑基初期,修炼之快,让人咋舌。柳堂不禁想起小凡之言,小凡木源之体,修炼五年也未筑基,眼前这二人,仅仅三年竟已然筑基,不由感叹众生并不平等,后又想到自己,撇开妖丹不提,如今也是筑基修为,不免暗自得意一番。
再看场中,李云飞文质彬彬,手中折扇扇动数次,不显比试较技之象,泰然自若。而赵子涵,手持丈长圆棍,横于胸前,横眉冷目瞧着李云飞,眼中露出兴奋之色,说道:“接招了…”
语毕,赵子涵右手握棍,左手掐诀,冷哼一声:“疾”,而后手中圆棍发出淡淡白光,不多时,白光一闪,圆棍表面电弧缠绕,“呲呲”作响,大喝一声:吃我一棒!随即高举雷棒,纵身朝着李云飞砸了过去。
李云飞淡漠一笑,手中折扇一挥,口吐:火之诀,只见折扇忽然起火,顺着李云飞挥动手臂,一道火柱凭空成型,脱扇而出,迎风就涨,片刻之后,火柱涨至数丈之高,水桶粗细,席卷着阵阵热浪就迎向赵子涵滚了过去。
赵子涵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故而不能躲闪,却也未露担心之色,反而嘴角一翘,讥讽说道:“雕虫小技”而后浑身气势一涨,身上突显雷电,交错间,形成一张雷网,将自身包裹其中,仅此之后,赵子涵竟无视袭来火柱,一头扎进火柱之中。
李云飞见状,仍是淡漠如风,手中折扇连扇三下,轻蔑说道:“匹夫之勇”,而后身前突兀出现三道屏障,一层碧蓝如玺,其后土黄厚重,最后一层,金黄闪闪,如同铜墙金壁。
三道屏障,刚一成型,赵子涵从火柱之中脱困而出,速度不减反增,一棍就朝着三道屏障抡了过去。
在赵子涵出离火柱之后,李云飞神念一动,火柱化作袅袅青烟,消散不见。
棍未至,数道电弧霹雳而出,炸在最前一道屏障之上,屏障晃动数次,化作点点水光,消散一空,随后,一棍打在第二层屏障之上,此屏障支撑片刻,也是土崩瓦解。不过赵子涵身形骤然减慢三分,待棍击金色屏障之上,赵子涵已然停住身形,金色屏障只是微微晃动两下,仍是屹立不倒。
赵子涵正欲举棒再打,却听李云飞讥讽之言:“子涵兄,莫要逞强,你我差距甚多,还是快快认输才是!”
话音刚落,赵子涵只觉脚下一陷,无处借力,头顶之上火光一片,浓浓热浪席卷而来,见如此势不可挡之势,且被陷当下,退之不得,急忙喊道:“停下,赵某认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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