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绵竹山师兄弟(2/2)
“嗯,你这次回国受勒溪医学会主席邀请,给各大校园的学生演讲战地医生的事项,身边总要跟个帮你整理资料的人。”
“可医馆有很多专业学医的人,爷爷你为什么偏偏选他做我的助理?”司霁雨困惑的问。
“唉!”
司南贤叹了一口气,又道:“医馆的学徒多少都有些自命不凡,他们平时是怎样自视甚高行事的,我也不是不知道。”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还是有个人品好的男人跟在身边比较好,遇到危险时,也好派上用场。”
司霁雨笑了,道:“爷爷,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怎么还牵扯出危险故事了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南非被那些黑不溜秋,只能看见牙的人骚扰过是不是?恩明都告诉我了。”
司南贤带有怒气的话语,让司霁雨微楞的同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还好,恩明那家伙只说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提及恐劳恩斯那些恐怖分子的挟持案。
“爷爷,你不知道你孙女天生丽质,追求者众多吗?黑人见了也移不开眼。”
司南贤看着冲他撒娇嗔笑的司霁雨,佯装生气的点她脑袋:“你啊……”
满天星辰闪耀,乳白色月光照拂在百草医馆正厅房檐下的白衣女子,意境朦胧。
白衣女子默默注视屋内温暖说话的祖孙俩,最后无声跃上房顶。
连续几个轻如纱的跳跃,离开了百草医馆,直奔勒溪市最繁华的南江大学城而去。
“铛……”
白色塑钢窗沿下,一位身穿藏蓝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认真看桌上《东汉时期,宗教兴盛起始》的论文。
听见声音后,男人摘下眼镜,转头看窗外,笑道:“樱宁,你再不进来就要喂蚊子了。”
话落,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忽的从窗外跳进来,噘嘴看对面从一把年纪,还气宇轩昂的男人。
“没意思,爸爸你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担任南江大学历史系教授的季广平,无奈放下手里的论文,看着对面扭头不搭理他的宝贝女儿浅笑。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是秦六合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六合,秦六合,爸爸你就知道问那个讨人厌的色狼,一点都不关心我。”
季樱宁掐腰,龇牙咧嘴的愤愤不平。
“怎么又叫人家色狼,人家上次不经意脱了你的裙子,那都是十几年前是的事了。”
季广平放下手里的论文,笑着宽慰他这个爱记小仇的女儿:“那时,你们也才几岁大。”
“哼,我不管,他就是色狼。”
“好了,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季广平懒得跟这丫头胡扯,再次问道主题,
“哼,你就是只关心秦六合,为了他的安全,还让我离家去百草医馆暗中照顾他。”
季樱宁低手搅着手指,闷闷的说道。
“唉!”
季广平叹气,起身走到季樱宁身边,拍了拍他的脑袋。
“爸爸当年在绵竹山学艺,连续几日修炼体力不支,差点滚下山摔死,若不是六合的父亲,秦山大师兄相救,爸爸早就尸骨无存了。”
“如今,大师兄被狼子野心的二师兄,楚浩天害的惨死,唯一血脉受难,樱宁希望爸爸做个无情无义之人,置之不理吗?”
季广平说着,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绵竹山学艺的畅快时光。
勒溪市老一辈的人都知道,绵竹山是道教修真的灵地。
当年太乙真人收的三位徒弟,秦山,楚浩天,季广平,个个是人中翘楚,但性格却是南辕北辙。
大弟子秦山心有大义,二弟子楚浩天心比天高,三弟子季广平最为洒脱。
太乙真人已故后,传位于秦山,不安分的人就开始除掉他,自己坐上那至高至之位
季樱宁沉默片刻,然后赖在季广平怀里撒娇:“知道了,爸爸是个重情义的铁血硬汉,我不是听你话,去帮那小子了吗?”
“前日,他被人推下山,要不是我帮他缓解了冲力,他就算不死,也摔残了。”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