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抱抱(2/2)
靳末摇摇头,"不会的。"他并不会在意,男生说的他发了很多信息就已经让她惊讶了。
她也不着急找手机,又喝了两口水,忍不住捏捏眉头,"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件事的丢人程度,确实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不过男生说:"不过也没有丢到哪里去,都是自己人,真的太巧合了,我叫梁西,东西南北的西,你叫什么名字?"
"靳末,期末的末。"
阳光透过宽敞的玻璃窗洒在客厅里,一片明亮,和梁西的笑容一样。靳末看的眼眶子疼,移开目光,"我该回去了,今天实在是很抱歉,我改天再来道谢。"
"别再客气了。"梁西说,"你住哪里?方便过去么?"
靳末眯着眼睛往窗外看了眼,无奈的说:"就在这一层最里面的房间。"
就是这么巧,从窗外的景色看来,两人的房间相隔不超过五个号。
虽然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为什么也住在这里,多大年纪了,做什么工作,以及昨天晚上还有什么事儿之类的。
但是靳末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实在是没有心思想这些事了,止疼药的作用渐渐起效,锐痛变成钝痛,脑袋里像是灌满了浆糊。
"我的鞋……"靳末还记得自己的鞋,走回卧室从床边拎起摆的整整齐齐的高跟鞋,显然不是她自己摆的。
从房间出来,靳末穿着拖鞋都觉得像踩在海面上,有些重心不稳,她走了两步,发现梁西还跟在身后,眉头微蹙,"你赶紧回去吧,我就在前面了。"
梁西抬了抬手,手里拿着她的包和手机。
竟然只记得高跟鞋却忘了包,靳末闭眼紧皱了下眉头,伸手准备接过来,"糊涂了。"她说。
"我还是送你过去吧。"梁西说,"万一中间再倒在地上被人捡走了怎么办?"
被人捡走……靳末后退一步靠了下墙,浑身无力到无法反驳,只是觉得现在的小孩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谢啦。"她最后还是只客气了一下。
终于回到熟悉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微甜香水味,而不是被阳光晒过之后的纯净清爽的洗衣液味道。
把包扔到沙发上,靳末拖沓着脚步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又游荡进卧室,放弃抵抗的爬上床,在隐隐的头疼里再次入睡。
靳末是被电话吵醒的,手机在沙发上响个不停,她只能艰难下床摸到沙发边。
"中午好,jinmo,你还好么?"电话里传来tony的声音。
两人很少打电话,靳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机拿开耳边仔细看了看。
竟然还真是,"您哪位?"靳末冷漠道。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哀嚎,"天呐,别这样,我昨天也喝多了!"tony委屈的说,"但我已经很努力的不让你喝了。"
靳末这次断片断的很彻底,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完全记不得,不过既然tony这样说,她觉得自己喝点儿酒之后八成做的出来这种事。
"您的好友靳末已经被卖到赌场了。"靳末说,在沙发上从坐姿变成了躺姿。
tony早就听出了靳末在开玩笑,配合的说:"没关系,我有钱,哪个赌场,立刻把你赎回来,我们的友谊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两个喝醉酒的人于是在大中午的拿着电话傻笑。
"对了,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啊?"靳末问出了这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世纪难题。
tony思考了一会儿,义正言辞的说,"我送你回去的。"
靳末:"??"
tony:"我记得我叫了朋友接我们,然后先到你楼下,我跟你一起上楼……"
"然后我是在走廊里被人捡到的。"靳末说出事实。
电话里神奇的沉默了,半晌,tony说:"上楼之后我就不记得了,记忆断层了,不过重点是,你还好吧?没有真的被卖掉吧?"
靳末"啧"了一声,"很神奇,运气也很好,碰到了一个中国小孩。"
"小孩?"tony惊奇。
"十九二十岁的吧,"靳末说。
tony 无奈道:"你才25岁,姑娘,叫一个男人小孩儿是很让人火大的事情。"
靳末看着天花板,心想梁西就是个少年模样的人啊。
闲聊了几句,确定对方都安全无误,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tony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你昨天晚上做了个重大的决定,记得看手机啊。"
"什么--"还不等靳末说完话,tony就立刻切断了信号,"--鬼?"
她把手机拿到面前,这才发现手机里一大片微信未读,电话也有好几个未接,时间都在前半夜。
而那些微信都来自谭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