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玄（2/2）

那天他跟着老人一直走到那条小溪附近的城镇，不过，老人进城后便“不见了”。牧玄在那座小城中呆了三天，过着乞丐般的生活，那城里没什么普通人，连客栈老板都是个高手（牧玄眼中的高手），这儿的情况让牧玄差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他喵的是高手。不过后来才知道秦和宋两国的交界城池，今天是宋的，明天可能就是秦的了，在这里待着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这里的人见惯了生死，没什么人会可怜一个乞丐，牧玄想当端茶送饭的伙计都没人要，要不是一个小女孩给了他几个馒头，他怕是都饿死了。

这三天里，牧玄见过许多事和人，也是这三天的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抵触，尤其是那件事情。冲击了他的观念，

那是他进城的第二天晚上，当时他在城东的一个小巷墙角坐着休息，亲眼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一群穿着夜行衣杀死。那伙人还打算杀了自己灭口，牧玄只能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当时那群人的对话：

“要不要杀了这乞丐灭口明天有人问起来可能会有麻烦”

“他睡的这么死，应该没看到吧”

“小师弟，别那么天真，刚才那些人死的时候叫的那么凄厉，睡的再熟的人也改醒了”

“那。。。”

“算了，不用管这个乞丐了，杀了他浪费时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是，师兄”

牧玄冷汗直流，他把眼睛张开了一条小缝，刚好看到为首那个男子的也在看着他，他心中一惊，又小心的将眼睛闭上。当确定那伙人走了之后，他神经紧绷着，慢慢地睁开眼睛，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身体。

当牧玄来到城西的一条小巷里时，他瘫做在地上，第一次感觉到人这么的脆弱，原来只要刀往身体一进一出或是对脖子轻轻一抹就没了。又想起了那几个人的对话，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可悲，自己连被人灭口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蝼蚁一般，自己除了担心和恐惧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修真世界，不过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杀戮场罢了。而他，牧玄，就是食物链最底层的羔羊。

“这感觉，还只是让人厌恶呢”

牧玄进城的第三天晚上老人便出现了。

“你很强吗”牧玄再次见到老人第一句话便问道。

“你只要知道在这座城里，我强的很过分就行了”老人微微一怔，便笑着说道。

“我想跟您学剑术”

“你小子看着嘻嘻哈哈的，骨子里却有着一股狠劲，我喜欢。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你记住我姓李，做我的徒弟没有什么规矩约束，但是绝对不能乱开杀戒，记住了吗？”

..............

老人站在剑上缓慢地飞行着，感觉到那抓着自己衣袖的劲越来越大，不由疑惑地得回头看了一下。只见自己刚收的徒弟站在自己身后，眼睛紧闭着。

“你，怕高？”老人停了下来，看着牧玄。

“嗯”牧玄听到老人的话后，便睁开眼睛回答道，手还是紧紧的抓着老人的衣袖。

老人用气震开了牧玄的双手，把剑定在空中，自己则离剑而去，立在空中。看着徒弟赶紧蹲下来双手又死死的抓着剑柄。

“你竟然怕高！我....”老人看着牧玄有点无语地说道。

“过几日，我定能克服这......”牧玄两眼通红地抓着剑柄答到。恐高，我他妈的真是没用。

“小子，怕高正常，可能是我对你的估计出错了。还有啊，人活着要享受，太过执着变强，迟早要走火入魔的”老人看着有点红了眼的牧玄说道。

“可若是没有力量，活着就像是场炼狱，又何来享受一说”

“啧，极端”说完老人便把剑给收走。

“啊！！！”牧玄从空中掉了下来，在离地有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喊出来不就好了吗，以后我每天把你从高处丢下来，直到你不害怕站在高处为止，既能让你不怕高，又能练你心性。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了”

............

老人看着在剑上慢慢站稳的牧玄，又开口道“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说完，他把牧玄送到了地上，自己御着剑飞上了悬崖。

牧玄抬头看着老人飞上去，心里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飞起来。嗯？不对，我是睡在那悬崖上的山洞的啊！！！这叫我怎么上去？

“李老头，你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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